每天他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拥她入怀。
她使命在身,一日也不曾耽搁。
她讨厌自己的虚情假意,又害怕自己变得真心真意。
她不能心软,她不能爱他。
“婵婵,又不开心吗?”
“没有,我为您跳一支舞吧。”
衣袂翻飞,笑脸盈盈。
他轻轻酌酒,静静欣赏这绝色的舞姿。
只应天上有,人间几回闻。
他不允许她像一般的妾室一样伺候他用饭,他永远会叫她与他同桌而食。
她说起礼数,他便会用吻来堵住她的嘴。
“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
与义父约定的日子,终究还是到了。
那日他睡去之前,她缠着他为她画一次眉。
由于常年征战,他手上是粗重的茧,从不提笔的他显得有些笨拙窘迫。
“可惜奉先不是文人,手脚笨拙,不能将娘子的眉描的细致服帖。”他有点不好意思。
“夫君描的,就是最好的。”
这是她始终的梦想。由自己的心上人为自己画眉。
她终究无可逃避,那份对他的爱意。
她带着他亲手描的眉,在他的杯中抹上剧毒。
“夫君,可否与妾身共饮一杯?”
她说这话的时候,字字有如用尽千钧力气。
她真的不想,可她别无选择。
“愿意,怎么会不愿意呢?”他宠溺地看她,她躲避他的视线。
一杯饮罢,他对她说:“天晚了,早些休息吧,这些日子,你身体不适。”
他无时无刻不想着她,她却无时无刻不想着置他于死地。
义父给她的药,不会让他很快死去,这是为了给她脱嫌。义父向来老谋深算,总能全身而退。
这药会使他全身乏力,心口疼痛,气力不能集中。在第二日与蜀交战中,蜀国便可大胜。他亦会因精疲力竭武力大减而被杀。
何其残忍。
貂蝉彻夜未眠。
但该来的,总是会来。
令她意外的,确是他征战前的一席话。
“婵婵,你喜欢梧桐,今日别后,便有人带你去一乡下小院,那里种着梧桐树,你要好生照顾它和自己,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我已经为你准备了足够的钱。你的日子,不会犯愁。”
“奉先..”
“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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