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大师携灵茗之种,凿井一口,植茶数株,植于蒙顶之上五峰之中,旧碑图经所载,为蒙山茶之始矣。”苏越伶淡淡说道。
“哦?本府愿闻其详。”任宏踱步至苏越伶一侧坐下,淡然地捋着他的络腮胡子说道。
“此茶也为蒙顶甘露,此茶茶树高不盈尺,不生不灭,迥异寻常,久饮之,有益脾胃,能延年益寿,故有“仙茶”之誉”苏越伶端起茶杯瞧了一眼任宏细细说道。“殊不知,任大府尹饮此茶是要延谁的年益哪个的寿。”
“越伶姑娘无事不登三宝殿啊,今日前来可是别有目的?”任宏斜着眼瞥了一眼苏越伶。
“如此,我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越伶敢问府尹大人,浙东灾患,贼寇横行,百姓颠沛流离,作为地方父母官,此事,府尹大人管还是不管。”苏越伶也不与他绕弯子,直截了当地问道。
“能管,也不能管,管着,也管不着。”任宏圆滑地说道。
“任大人此话怎讲,恕越伶才疏学浅,不懂这话其意。”
“本府只是小小的一介府尹,诸事皆有顶头上司裁决做主,本府虽为一介官职,压不得上面本事大,凡事也只能看其脸色行事,做不得主的。姑娘要知道,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上面不开口,本府这也难为……”任宏讨巧地把罪责一味地推到了上头官员的身上,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被欺压的形象。
“好一个小小府尹,好一个官大一级压死人,我看你就是不想管,也懒得去管,你职着朝廷的官衔,吃着朝廷的俸禄,却不想着为国君帝王尽忠心,为苍生黎民谋福祉,只知道缩在府里喝茶吃点心,你就是这般当差做事的?”望及此处,上官瑾年忍无可忍,翻手就碎了一地桌上的点心茶水。
“大人,何事。”驻守在门外的侍卫听到茶盏碎于地上的声音,闻声而入。
“无事,将地上收拾了去,好好守在外面,不要打扰我们说话。”任宏大袖一挥命道。
“是。”话间,进来两个侍卫将地上收拾了一番便识趣地退了下去。
“这位是……”任宏被上官瑾年这一举动惊懵了。
“我的名字也是你这贪官配知晓的?!”上官瑾年努力压制着怒火叱道。
“这……”任宏看了一眼上官瑾年,又看了一眼苏越伶,眼里甚是疑惑不解。
“这位是年公子,是老班主新招的跑堂的,大人也知道,越伶一介弱女子,女流之辈,出行方面难免得亏,因而班主就招了此人来,一来闲来无事在南屏里打打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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