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琐碎事,二来越伶若为事出行,有他护在左右总是放心许多。”苏越伶忙解围道。
“喔,原是如此。”任宏连连点了点头,随声附和道。
“府尹大人却还没说,这灾患贼寇之事如何是管不着了。”苏越伶盯着任宏问道。
“朝廷是拨了赈灾粮款下来,到了本府手里头,早已所剩无几。试问,本府拿什么去赈民救灾。再者,贼寇横行一事,本府已然命人下了告示贴了榜,提醒沿海的居民撤离住所方能活命,贼寇要的无非是沿海那些庄稼谷物,给了他们便是,至于贼寇肆意烧杀抢掠这事,是本府万万不曾想到的。这一点,本府也很愧疚,每每念及如此,本府心里都不是滋味。”任宏似是说到了深情之处,连连叹了几口气。
“府尹大人为何不派兵镇压之,想我南国兵强马壮,总不见得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徒吧,只要府尹大人你一声令下,出兵镇压之,谁敢不从。”上官瑾年盯着任宏,眼神里闪过一丝坚毅。
“本府不是不出兵,只是怕这一旦出兵,结果适得其反,贼寇横行非但得不到有效的镇压,若是激起贼寇的血性,我沿海百姓更是没有安生日子过啊,因此,本府只能由得他们去,心想着贼寇得了满足,便会主动离去,哪知道贼寇欲求不满,这才召来此等祸事,百姓死的死,伤的伤,叫本府心里也不好过。”任宏装作冤枉道。
“即使如此,府尹大人也是无能为力之,我等也就不为难大人了,那我们就不过多叨扰任大人了。只好去他处另寻法子再说。任大人,告辞。”苏越伶起身欠了欠身子行了个礼便领着上官瑾年退了下去。
“姑娘慢走,不送。”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任宏嗤之以鼻。“哼,我当是什么人,什么年公子,什么跑堂打杂的,若不是二皇子早些时候命人通了信,叫我好生防备着,我却险些被套出个只字片语来。”
“不识抬举的东西,真真是糟践了一壶好茶。”望着地上的水渍,任宏骂骂咧咧地咒骂道。
真可谓“无限朱门生公卿,几多白屋出饿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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