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府断案无暇,还望侯爷自便。”
说罢,任宏坐回高堂之上,继续断着他的案。
“大胆朱秦氏……”任宏一声惊堂木响,抬高了音腔呵斥道。
“大胆?”上官瑾年瞥了一眼任宏,轻晃着扇子似话里有话般说道。“嗯,确是大胆。”
“咳咳……大胆朱秦氏……”任宏似是心虚了一般,偷瞄了一眼一旁的上官瑾年,大着胆子故作冷静的拍了一下惊堂木。
“府尹大人,你为何不传了那李家员外之子过堂审问?只凭朱秦氏一面之词就屈打成招受刑定案,未免,也太过随意轻浮了些吧……”上官瑾年止住扇子,望向高堂之上的任宏问道。
“咳咳……侯爷所言有理……”任宏故作淡定的回道。“来人啊,将李公子,不,将疑犯李家员外之子带到堂上受审。”
不过一会儿,两名衙差便请着那李员外之子走上堂来。
“府尹大人,好久不见啊,前日里才送的蒙顶山茶,不知府尹大人可还喝的惯。”
只见那李家员外之子,一身的锦衣玉袍,甚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
“咳咳……”任宏涨红了脸,望着一旁的上官瑾年羞愧的低下头去。
“怎么了这是?几日不见,这是染了风寒了?不若我即刻将府上的白玉枇杷膏差人送来给大人,也好让府尹大人能早日痊愈。”那李家员外之子似是看不见堂下众人一般,只顾得与任宏眉来眼去的交谈。
“大胆李公子!你可知罪!”任宏依旧涨红了脸,碍于上官瑾年在场,不得不对着李公子拍响了惊堂木。
“怎么了这是?还较上真了?”李公子一脸懵的望着任宏问道。
“大胆李公子!跪下!”任宏朝着堂下的李公子使劲挤了个眼色。
“跪了啊,然后呢?”李公子一脸懵又极不情愿的跪了下来。
“李公子,你可知罪?”上官瑾年轻晃着扇子悠悠地问道。
“你又是何人?我何罪之有?”李公子望着上官瑾年一脸不解。
“告诉他,我是何人。”上官瑾年扇子一挥说道。
“这位是……这位是我南国方宁侯……”任宏站起身来指着上官瑾年介绍道。灰暗的面色上提不起来精神,只得望着上官瑾年又望着李公子,三人面面相觑。
“唬谁呢,任大人,你莫不是昨夜花酒喝多了,还在梦里呢!他说他是方宁侯,那小爷我还说我是南国国君呢!你信么?”
那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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