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掸了掸衣上的灰尘,一脸的无所畏惧。
“这……是啊!你说你是方宁侯!有个凭证!”听到李公子一番说辞,任宏索性不认账起来。胡搅蛮缠着上官瑾年的身份,倒打一耙。
“府尹大人,你这话说出来,细细费思量啊!”上官瑾年站起身来直勾勾地盯着任宏威胁道。“那日我兄长领着府尹大人你前来南屏拜谒,府尹大人现下可是忘了?”
“二皇子今日不在,随你怎么说。”那任宏大着胆子颠倒是非道。
“来人!将此冒充侯爷的宵小之徒拿下!就地正法!”
任宏一声令下,随即上来两三个衙役正要捆绑了上官瑾年去问罪。
“住手!”人群中,上官麟呵斥一声。
霎时间,堂下众人鸦雀无声。
只见得泽渊拥着上官麟走了出来,身边是苏越伶和初晞俩人。
“你可认得此物?!”上官麟从怀里掏出一枚低印高声质问道。
“切,不过是一枚玉印,有何稀奇,我府上要多少有多少,还以为什么稀罕玩意儿,却是不值一提的东西。”
“他不识此物,难道你也不认得此为何物么!”上官麟震怒道。
“君……君上!……”
那任宏惊呼着跑过来跪了下去,豆大的汗珠瞬时被吓了出来。只得粗略的喘着气,大气也不敢吱一声。
“什么君上,他是君上,多新鲜。放着皇宫锦衣玉食的日子不过,跑到这民间玩这一出,你当国君是傻子啊?”
那李公子还想狂妄嚣张,只得被任宏狠狠地压头跪了下来。
“任宏,你可知罪!”上官麟径直走向高堂坐下问道。
“臣……不知……”任宏转过身去跪着狡辩道。
“你身为朝廷命官,贪赃枉法,枉顾人命,颠倒黑白,搬弄是非,企图草菅人命,忠奸不分,这是其一。”上官麟正襟危坐的细数着罪状。
“其二,你身为一方府尹,不想着为民谋福祉,却在其位,领着朝廷的俸禄,不谋其政,结党营私,坐享其成。”
“臣……知罪……”任宏见此大势已去,不得不俯首认罪。
“来人!摘了任宏的乌纱帽,脱了他的官服,就地问斩!”
上官麟大袖一挥,当断即断。
“至于这李家员外之子……”上官麟仔细思虑着。“抄了李员外的家,家底资金尽数上缴国库,其余的用于救灾济贫,李公子之人终其一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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