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竹筒倒豆子一样,通通说了出来,“笛月的话,她今年三十岁了,好像还是单身吧!她刚刚从姥姥那里接受茶庄,准备大干一场,女人嘛,要了事业,就要不了家业了。”
这么听来,她好像还很鄙视笛月。
崇肆夜顿首,眼睛里划过一丝幽光,“我听说茶庄已经被烧毁了,笛月还在现场哭得不可自拔。”
崇肆夜现在才明白,请她出来真是个不错的选择,有时候他不必用心钩织谎言,去套她的话,她也能自己讲述事情前因后果。
而那些事,对他而言,真是意外惊喜。
张小姐十分感慨,还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真是可惜,她家那个茶庄是有历史的。”
“你好像知道些什么?”
要不是她为人简单,粗蠢,崇肆夜也许会怀疑她是故意要这么说的。
“不是我故意要去打听的,是笛月以前天天在我耳朵边念叨,我才记下来的。”
张小姐听他口气不对,她急于摆脱责任。
“关于茶庄的历史,你应该听过吧!”
崇肆夜不着急,这么快就把她的那些话给套出来了,那也一定不是他需要的消息。
张小姐想了好久,在心中组织了好久的语言,她还一面去审视崇肆夜的脸色,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越贪财的人,就越胆小。
张小姐清清嗓子开口了,“据说她家那位姥姥早年丧夫,就没有再嫁了,一辈子只生了她妈妈文绣一个女儿,刚开始她们母女两个就相依为命,虽然过得很辛苦,但姥姥吃苦耐劳,不光把妈妈给拉扯大了,还努力挣到了家产,就是这个茶庄。”
“妈妈更是把茶庄发扬光大,还带动了好多人富有起来,附近那些人家好多都是曾经她们家的帮佣,但她们得了笛家的恩,也都没有忘恩负义,仍旧留在了这里。”
她说着,神情更加夸张了,有时候还会配以连比带画。
“她们十八户人家,后来因为太富有了,就单独包了一片山,种茶,她们的宅子也建在了这片山上,所以十八户人家其实是连在一起的,从前邻里之间的感情都十分的深厚。”
“不幸的是,好多年前的时候,有一个读书人来到了茶庄,妈妈看重了读书人的儒雅,想要请他帮忙做账,一来二回之下,就生了情愫,她索性就嫁给了自己家的账房先生,这个人叫查正清。”
她说得那么精彩,即使概括在几句话里,崇肆夜也能想象出,当年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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