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家族里,发生了多少大戏。
“过了三年,查正清和李家的女儿偷情被发现了,妈妈要把他赶走,谁知道他做的账都是假的,他忘恩负义地把所有财产都转移走了。”
张小姐说到精彩之余,还免不了要掺和几句自己的想象。
“妈妈被姥姥责怪,又被自己的丈夫如此欺骗,李家女儿又对她咄咄逼人,她自己好面子,又觉得这件事很丢人,多种因素的冲击下,她一气之下就跳了河自杀了。”
“她说自己做鬼也不会放过李家人,李家人害怕,很快就搬走了,而那个账房先生,也跟着跑了,只是后来不知道有没有和账房先生在一起。”
“妈妈死后,姥姥承担了养大幼女的责任,笛月上学成绩不好,一早就出去打工了,她实则是不想继承茶庄,她更向往外面精彩的世界。”
“但是四年前,姥姥病重,打电话给她说自己死前唯一的遗愿就是想看到她继承茶庄,她只好被迫回到了茶庄,这一干,就是四年。”
“姥姥在病床上拖了四年,她就没法开口说放弃茶庄,只好硬着头皮干下去,谁知道突然来了一把大火,还好先前因为没时间照顾姥姥,她已经被送去了疗养院,姥姥估计是没事吧!”
终于把她的长篇大论说完了,张小姐深深地吸了口气,末了,她还着重补充一句,“这些都是笛月说的,我不负任何法律责任的。”
“没让你负法律责任,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
崇肆夜心中的疑虑很多,“笛月的父亲姓查,妈妈姓文,为什么她姓笛?”
这个问题明显难倒了张小姐,但是不可否认,她是个喜欢编故事的女人。
她硬是胡扯出了一句话,“也是,她到底是跟谁姓的呢?这个是不是要让警方去查一下户口?印象中,她一直姓笛啊!有没有可能她根本没有户口?”
“……”
崇肆夜不理会她,他从一侧拿出协议,一式两份,一份自己留着,另一份转交给了张小姐。
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陈述道,“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不要把我见过你的事告诉别人,这是一份保密协约,签订了之后,五十万就是你的了,但是你违约的后果,是三倍奉还。”
张小姐爽快地签订了协议,呈交了自己的书面证明。
她下了车,回头说,“明白!我今天没有见过你。”
崇肆夜坐在车上,沉思了一会儿。
如此来看,好像……真的要和警方打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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