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利的人,估计是自己快死了,就想把茶庄里的人给带着一起走。”
明钦直接无视他的话,神情霍然逼仄,“我还有一个问题,茶庄里发生了那么大的火,竟然没有一个人受伤,难道你们能够未卜先知,事先做好防火灾的工作吗?”
现在的证据摆出来完全对老太太不利,可他就是没法搞明白一些细节,尤其是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些巧合。
东西被烧毁,人却一点事都没有,而且还没有在事后叫消防员过来救火,难道他们是打算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家产化为乌有吗?
精明的那个人只是蒙了一会儿,他立刻反应过来说,“那天有人喊了起火,我们就开始往外跑了,东西都不要了,只要人活着就行。”
明钦极快地问,“你们和董東私下有往来?”
“没有!”
他们也回答得言之凿凿。
明钦不再死咬着这件事不放,他的目光在众人面前饶了一圈之后,迅速转移话题,“那位罗簪花女士还在场吗?就是上次我给她送过信的那位。”
大家都不怎么说话,气氛陷入了低迷中,只有一个人说,“她年纪大了,经常生病住院,前几天就住进了重症监护室,估计这回险了。”
明钦接着问,“笛月来报过警,后来却不了了之,你们难道已经和她调解过了?”
“总归是我们的邻居,又年轻不懂事,我们为难她干什么?”
以前对笛月咄咄逼人,这会儿却表现出如此宽容大度,明钦很想知道,这些变化的原因是什么,和那封信有关吗?
当时为了不侵犯人**,他没有拿出来看。
现在好不容易查到这里,线索就这么断了,不知道那封信上的内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从何下手好?
这封信自然已经没有可能找得到,至于罗簪花,如果她还在医院治病,那他就一定能前去询问情况。
他下定决心,准备待会儿就去。
不过此前,还要处理不少事情,比如说去见笛月一面,他听了那么多人发表意见看法,唯独没有听她发过一句牢骚。
还有董東,这个致命物。
他是从哪一个途经知道文喜是放火的人,他还得去审问。
且文喜放没有放这把火,还不是一个定数。
谁知道一个病弱的老太太,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
而且四年前,她就已经住进了疗养院,竟然有本事偷偷潜回去放这把火,不过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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