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她有帮凶的情况。
这样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
明钦眼中厉光闪烁,他一脸严肃地问,“既然你们认同是老太太放的火,那可否告知我一个恰到好处的理由,老太太为什么要放火?她身体那么弱,自己是没法亲力亲为了,谁帮她做的?”
“她放火烧茶庄可以姑且解释为,心中放不下茶庄,想把自己活着的心血,都给一起带到地底下去,但那之前的三把火,是为什么要放?”
“老太太真的自杀而死的吗?按理说,她这么自私的人,恨不得自己在这世上多活几日,怎么会自杀?如果不是自杀的,那谁又可能杀死她?”
老太太死了,已经死无对证了。
“……”
他们相互看看,没有事先做好准备,也回答不出来他的问题。
所以,问再多都无济于事。
他们只能回答他们想回答的事。
明钦问不出所以然来就离开了,在路上小漠给他发信息,说已经通知完笛月去处理后事,现在笛月正在殡仪馆哭着办理丧事。
于是明钦尽快赶到了殡仪馆里,笛月已经哭晕过好几次了,等她缓和好多,明钦才敢拿出笔札询问她,“看看这上面的笔迹,你能认得出来是文喜的吗?”
笛月迫不及待地翻了看。
她看过后,苦笑不已,“笔迹确实是我姥姥的不错,只是,她是没有可能会放火烧茶庄的……”
明钦认真地询问道,“你有什么猜测?”
线索还是那么零散,他逐渐地想听听看笛月的意见,这个姑娘一直被人欺负地很惨,因为姥姥的缘故,自然而然地要承担很多人怨恨的目光。
他一直只听那些人描述文喜多么多么坏,也就很难判定文喜的另一面,笛月和她感情如此深厚,说不定会透露给她别的事情。
这也是线索之一。
笛月想了想,一鼓作气地指出,“我认为放火烧茶庄的人很有可能是茶庄里的那些人。”
“因为姥姥死后,我会继承姥姥的茶庄,这些人认为我年纪小,没有资格继承茶庄,赶走我是不现实的,于是就索性放了这把火,把所有的心血都烧毁了。”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后来这些人,是不会帮董東说话的,他们就是不想要我继承茶庄。”
她说得有一定的道理。
可明钦有一个很深的顾虑,如果单说是不想让笛月继承茶庄,用得着把自己家也烧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