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怡琳说你单纯,本宫看是愚不可及。怡琳看似大方得体,却是城府颇深,欲取你而代之。云惠为荣妃所用,争风吃醋,无事生非,最为擅长。若这三年无凝秋在旁照应,你能如此平安?”
亦蕊脸色暗沉,身体微颤,好一会才说出:“妾身不愿用他人的幸福来换自己的平安,恳请额娘成全凝秋,成全妾身。”
德妃严肃道:“你要知道,若凝秋走了,你不止可能孤军奋战,还可能会平添许多麻烦!”
亦蕊微颤着地说:“妾身省得。”
德妃点头道:“罢了,你既心意已决,就依你之言,和凝秋再商量一下离宫之日便是。”
待亦蕊退下后,德妃说:“出来吧!”
一个瘦弱的人影从屏风后转了出来,满面是泪,正是凝秋。
德妃说:“你现在还要与本宫说什么吗?”
凝秋坚定的摇摇头头,说:“奴婢愿一辈子跟随福晋!”
昨夜话别之后,凝秋回到处所,夜不能寐,忧虑如海潮般涌了上来。在紫禁城中,整日谋算人心,犹如行走在薄冰湖面,胆战心惊,疲惫不堪,因此总想着如何离宫,回乡与家人团聚,过过轻松的日子。但离宫后,她又该何去何处?她已年满二十八岁,哪有好人家肯娶她做正房?做个妾室,争风吃醋吗?又或者孤苦终老?她想起最近家书中父亲的交待,务必筹措五两白银,捐建祖宗祠堂。她心中清楚,父亲是个落魄秀才,极要面子,双手不沾阳春水,家务和田地全靠母亲和大弟收拾。三年前,母亲生了场大病,大弟年仅九岁,凝秋怎能不急着想离宫?可如今,母亲痊愈,大弟也可分担家中事务,家中巴望着她的月俸贴补,为大弟娶媳妇攒彩礼。若她此刻返乡,恐怕得到的不是亲人的温情,而是羞辱的白眼!天地之大,她还有何人可依靠,何处可去呢?紫禁城中,亦蕊、彩娟、云雁等人,都敬她、亲她,视她如姐妹般,连德荣二妃也器重她,欲招揽她。突然间,凝秋觉得这讨厌的紫禁城才是她真正的家,亦蕊、云雁、彩娟便是最亲近的人。想到亦蕊,她担心万分,怡琳虎视眈眈,云惠性情不定,阁中事务繁琐,亦蕊是否能独自应付?万一怀上了孩子,会不会有什么闪失?她越想越怕,再也耐不住,第二日早早地,赶在亦蕊前,来了永和宫,望向德妃讨个恩典,容她再待在亦蕊身边几年。没想到,话还未说,亦蕊便来了,德妃示意她在屏风后稍等,却意外地听到这番暖人心腑的话。当下,再无顾虑,愿长留宫中。
德妃满意地点点头,一切皆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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