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行车带他去二百米远的供销社,那家伙人长得小小矮矮特别机灵。
大伙心照不宣的一边聊我录取的学校的有关事情,一边等酒,破例推迟吃饭。等到买酒的一回来,值班的钟志国吹响集合哨,没有按规定集合整队,直接下了个口令:“进饭堂!”
大家你一口我半两的倒上一点酒,不约而同的举碗为我庆贺。那种一次能装一瓶啤酒的大瓷盆撞击时发出“叮叮”的声响。
烧饭的徐龙年在我们等酒开饭那一会特意加了一个花生米。
那天的那份花生米特别的好吃,以致到现在我一直把花生米当作最好的下酒菜。
当天中午,我照常参与对留置人员的审查,继续上午没有完成的工作。
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把一些疑点逐个的进行了确实。
晚饭前几个主要的办案骨干在所长办公室碰了下头,对这三个人提出了初步的处理意见。其中有两个人暂先放他们回家,另有一人再留一天。
当天晚上于干事自告奋勇自掏腰包叫人买酒加菜为我庆祝。
那种形式的“请客”,就是在正常饭菜标准的基础上买两斤散装酒,加一二个下酒菜,化不了四五元钱。如果是在食堂的食材中加菜,就按照主料的购买价格计算。所以几个干部都轮流着请我客,那几天就象过年,餐餐有酒,热闹非凡。
席间饭后,我和大家单独或三五成群谈心交流,把藏在心底的话用不同的方式表达出来,生怕留下些许的遗憾。对领导说的最多的是感激和帮助,对骨干和同乡主要是相互交心,对新兵谈得最多的鼓励的话。
总感觉那时有说不完的话。
接到通知到我离开,中间也就间隔两天时间,所长叫我不再参与工作,而事实上我一刻也没停下来过。
第一天晚上我几乎没有休息。一方面因为高兴又喝了点酒,精神很亢奋。另一方面还掂记着被留置的那个供销社青年人的事情。
让他继续留下的原因是因为有一个他曾经找过对象的女孩子笔录中反映,和他发生第一次关系是不情愿的。而他自己一直坚持是两厢情愿的,而且以后还多次自愿发生关系。
我想到自己马上要离开这里,不能把工作的尾巴留给其他的战友,而且我确信自己有能力让他讲出实情。越想越睡不着,就干脆不睡了。
起床后,我把郑松叫醒,让他陪我一起参加审查。
那个职工年纪有二十四五岁了,还未结婚,家住涂茨街上。好象是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