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班进的供销社。
他也许至今都不会明白,我在深夜里提审他的缘由。
我想速战速决,一开始就直奔主题。
"你找过几个对象?"
"二个。"
"现在的对象叫什么名字?"
"。。。"
“前面那个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年龄多大,干什么的,详细情况说一下!"
他就把前面那个女朋友的情况说了一遍。
"你有没有和她发生过关系?"
"发生过。"
"几次?"
"好多次,记不起了。"
"第一次在哪里?"
"在涂茨外面的田边。"
"她自愿的吗?"
"自愿的。"
他还是坚持原来的口供。
我一急,走过去把他从坐位上拎起来,让他靠墙边站直。
"不讲清楚甭想睡觉!"
我开始对他施加心理压力。同时,我对他进行了一番"洗脑",消除他的饶幸心理,还提示他我们已经找过那位小姑娘,两个人做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一直交锋到下半夜,他才松开。
"是我强迫的。"
我进一步追问详细过程,他就从头到尾描述了一遍。
把他前后讲的,包括我重点提问的,概括一下就是这么一个过程:那是夏天的一个晚上,他俩一道看完电影。他骗她到没人的村外,目的是为了与他发生性关系。她发觉上当想返回,他拉住她没让她回。然后就两人坐靠在田埂上。他亲她摸她。没见她反对,要脱她的裤子,一直不肯。到了下半夜三四点了,他就不管她反对,强行脱了她的裤子,和她发生了性关系。期间,她喊过痛,他也没停止。
在笔录的最后,我还专门问了他一句:"你这是强奸吗?"
他回答:"是的。"
从我当时的认知程度,我也认为这是强奸行为。但我为了写这个章节,专门联系了两位同批入伍的战友,让他们回忆有没有处理过这个人,他们都给了我否定的筨案。也让我一直浮在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年青时谁没犯过错啊!
不过这期间还有一件错事是我一直不能愿谅自己的。
第二天上午,黄所长叫我陪他去中堡一个老熟人家里。他家开了个沙发厂,算是当地有名的老板了。家里住的也是少有的楼房,既作住宅也做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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