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眼神渐复清明,当然,他并未喝醉,方才只是做戏给尚书看的。
两人因利益结盟,本就无半分义气可言,若真到了要紧的关头,东方夜会毫不犹豫舍弃这颗棋子。
正如此番,东方夜安心拿钱财作诱哄着尚书和他伪造证据告东方玄有谋朝篡位之心,若成,便是皆大欢喜,若败,他便拿这尚书做个替罪羊,自己依然是清清白白。
两人书信往来数日,便定下了计划的首尾,令兵部的几个小吏做人证,指证东方玄曾经窥探过军情要务,又伪造了一封东方玄企图调动京畿军队的信函,以待时机而动。
另一边,经历了破庙木材事件后,东方徽与东方夜的梁子结得更深了,因此时不时派些人在暗中盯着。
这几日,回来的侍从说东方夜的住处常有白鸽飞进飞出,东方徽疑虑顿起,命他们继续观察,自己闲来无事时也多往东方夜居住的宫殿附近散步。反正棠梨宫那么大,就算与东方夜正面相遇,他也没理由不准自己在附近转悠。
但他虽出来得勤,却几乎没看见过什么白鸽,心下诧异,有一日清晨便早早过去,结果还真让他给逮着一只。
天色刚刚破晓,远处有一只鸽子振翅飞来,东方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击落了再说。他自幼学习骑射,原本就是精于此道的,现下虽无弓箭在手,但投石掷鸟也不在话下。
东方徽弯腰捡起一枚石头,看准方向向那只白鸽掷去,不愧是百步穿杨的手法,那白鸽悲鸣一声,急速下坠,东方徽忙疾步上前接住。
鸽子的脚上正是绑了一枚小竹筒,东方徽环视四周,幸得无人瞧见,便抱走了鸽子,到自己的寝殿里时才拆了竹筒,原来竟是兵部尚书写给东方夜的,两人暗中谋划着要污蔑东方玄篡位。
东方徽不看则已,一看气极,当即便想把这颠倒黑白的纸撕了,但转念一想,这是东方夜陷害东方玄的重要证据,岂能撕得?
他略思索后,便将那书信笼在袖中去找东方玄说明此事,又将自己近日看到的情况说与他听。
东方玄没想到自己只是想换个住处却引来一场无妄之灾,看了信之后也是气愤莫名。谋反是大逆之罪,诬告谋反亦非小罪,豆萁燃豆,这种时候何须再心慈手软?兄弟两人一合计,便决定以书信为物证,参东方夜与兵部尚书一本。
那封书信就搁在几案上,夏滢欢在里间听他二人商议后便披了衣裳出来看看,正好看到那封信,拿起来瞧了瞧,信中写的确是如何安排人手陷害东方玄一事,但夏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