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玄与东方徽并未等很久,东方夜的筹划已到时机,便在第二日便动手了。
午后,皇上正在御书房中批折子,休息的间隙,忽听内监通报说四皇子求见,讶异了一下便传他进来。
东方夜一见皇上便跪倒在地,以头触地不起。
皇上见他如此模样,便让他起身:“有什么事起来再说,又不是在朝堂上,你我父子之间须行此大礼。”
东方夜仍然跪着不起,故作悲戚:“儿臣有罪,请父皇恕罪方敢起身。”
皇上不知他这四儿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未听说最近有何大事发生,便抬手命他起身:“朕恕你无罪,有什么话尽可以说来。”
东方夜满面愁容,语声情深意切:“至亲者为骨肉,儿臣自问向来知廉耻,懂孝悌,可今日,却免不了要犯下一罪。孝悌本是一体,如今却难两全,况今日这件事中,又有一个忠字,儿臣是父皇的儿子,亦是臣子,故此即便有罪,也不敢欺瞒父皇。”
这迂回之策,东方夜还是懂的,为了取得皇上的信任,且不说东方玄的“谋反之罪”,却先忏悔自己的不是。
皇上被他这一连串的大道理弄糊涂了:“你到底是来给自己请罪的,还是真有什么话要说?朕还有这一堆的折子要批,长话短说吧。”
东方夜见皇上态度显见是有些不耐烦,怕说迟了惹恼他,便小心翼翼道:“儿臣不敢说,却不得不说,儿臣今日要奏的是,三哥有不臣之心。”便取出怀中折叠的那份精心炮制的假证据来递给皇上:“请父皇仔细看,便知儿臣所言不虚。”
皇帝疑惑地瞧了他一眼,低头打开那张纸,上写着某月某日三皇子奉皇上旨意调动京畿军队若干人数,字迹确实是东方玄的,心下一沉:“你自何处得来这东西?”
东方夜回道:“是兵部一个忠心耿耿的小吏呈上来的。”
皇上对此事尚有三分疑虑,听到这里更觉蹊跷,拧眉道:“小吏?为何不呈与兵部尚书,却给你呢?”
东方夜毕恭毕敬道:“父皇说对了,这证据原本就是呈给兵部尚书的,他认为兹事体大,才先与儿臣商议,儿臣听说后觉得事态严重,担心三哥一时想不开会做出什么事来,惶恐不安,因此禀报父皇。”
皇上嗤笑一声,说不清是褒是贬:“你倒是有孝心。还有别的证据么?”
东方夜听出皇上的讽刺意味,知道仅凭这一份物证还难以使他相信东方玄有罪,便补了一句:“此事其实兵部尚书早先也跟儿臣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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