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滢欢听到东方玄这般问她,脑海中瞬间闪过千种万种的想法,像是有一朵烟花在脑海中炸开,又像是什么都没抓住,一时愣住,似乎是被东方玄的话问呆了,清雅秀丽的面容上也显露出些许的惊讶与茫然。
东方玄竟然知道了朵明拉于宴饮时在酒中下毒害她一事?他是如何得知的?是他手下之人探查出来的?亦或是皇帝查出了幕后黑手?皇帝的人何时办事效率如此之快了?
夏滢欢心中的种种疑惑如走马灯一般浮现出来,一个接着一个,转得她头晕。
东方玄见夏滢欢用她仿若小鹿一般水润迷蒙的剪水秋瞳望着自己,看得他心软成一滩秋水,胸中刚刚那股因得知朵明拉下毒害人的怒气稍微减了半分,多了几分幸亏夏滢欢没有出事的庆幸与后怕之情。
他见夏滢欢像是没有答话的意向,只好再问一遍,语气却比刚刚柔和一些,少了几成急躁,“滢欢,你明知朵明拉那个毒妇处心积虑地要害你,阴谋诡计手段尽出,让人防不胜防。你为何不与我说?你可知我得知这件事时,心中有多担忧?”
下毒一事夏滢欢确实对东方玄有所隐瞒,虽说这件事她有不说的理由,但现今东方玄前来质问,夏滢欢心中还是有着些许的心虚。
夏滢欢见东方玄情绪激动,眉头紧锁,眼眸中一片焦灼之色,担心他心绪波动起伏过大,听不进自己的所说之语,便故意先说些别的,转移东方玄的注意力,她道,“玄,你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可是父皇已查明了真相,他欲如何处置朵明拉?”
东方玄并未察觉话题已偏,顺着夏滢欢的话往下说,回答道,“父皇还不曾查明事情因果,下毒一事牵扯到的人甚多,父皇先从御膳房的奴婢查起,再查当日宴会上服侍的宫女太监们,他们上菜时也有很大的机会接触到酒水往里面下毒。那些人都被抓了起来,挨个审问。”
接着道,“各位宫妃也在私下审查自己宫里的奴婢们,这后宫里人心似海、步步皆是深渊,表面上欢声笑语一团和气,背地里却都欲将彼此除之而后快,谁的手上一片干净不曾沾染鲜血?她们也害怕是有人出手要害自己,现在宫里可是人人自危。”
东方玄虽在前朝,可对这后宫之事也了解得十分透彻,分析得有理有据头头是道。
夏滢欢就更奇怪了,这件事既然还尚在调查阶段,东方玄又是如何得知朵明拉是幕后黑手的呢?遂问道,“这件事杂乱无章,牵涉甚广,父皇的人马还未查出真凶,你怎知道就是朵明拉在酒中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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