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坏。二人在马厩里东看西看,各自选中了一匹健壮高大的马,马商立马对二人一阵夸张,说是客人好眼光,挑中了难得的两匹马王。陈玉节对李天南打了个眼色,知晓不过是马商的要价说辞而已,可二人也不知晓马匹市价。陈玉节估摸了会,壮起胆子就着对方的要价拦腰一刀,马商一脸肉疼的表情,手脚却丝毫不墨迹,立马把缰绳递给二人,收走银子。
李天南怀中起先有小二百两,陈玉节身上也揣着那个行事吝啬的便宜亲戚掌柜私下塞来几十两盘缠,两个不愁明日的年轻人花起钱来都不含糊,又在小镇上有买了两顶斗笠,遮挡灰尘。
快马轻裘,策马扬鞭,江湖味儿越来越足了。
前头不远处有个简易凉亭,不过几条木梁柱盖上茅草,再加上几个老树墩或是石柱。这凉亭同样是大奉修葺州道时所建造,相隔二十余里就有一个,供路人行商歇息避雨。
此时凉亭外已经停了三辆马车,几个车夫就靠着货车旁边歇息,就着水囊吃上几口干粮,顺便给马匹喂上一顿干草。凉亭内,一个老者舒展了下身子骨,随便咬了几口面饼咸肉,坐在树墩上轻轻捶打着双腿。
李天南二人将马栓好,取下斗笠,在几个马夫提防的注视下大大咧咧进入凉亭,一屁股坐在简陋石凳上,同样准备歇歇马力,吃点赶路饿了几次肚子才学会备着的干粮。
老者对着两个年轻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几口干硬的面饼下肚,陈玉节取出水囊,咕哝几口,酒香四散。
老者嗅了嗅鼻子,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感慨之余,更多的是平静祥和,一身算不得上锦衣华服的长衫下,倒显得知足常乐。
李天南还在撕咬着牛肉干,将手中水囊抛给老者,“老先生,不嫌弃的话也来几口?”
老者接过水囊,几小口酒下去,话匣子也打开了:“这人呐,到了年纪不服老不行。这还不是骑马赶路,只是坐在马车上一把老骨头都差点颠簸散了。往前十年,老朽出门做买卖同样是水囊灌酒,打个喷嚏都带着酒味,也是一个十足的老酒虫。可这当家中两个孙子孙女会来扯老朽胡须,能奶声奶气喊爷爷的时候,胆子就小了许多,不仅自己跟货的时候不喝酒,还让伙计们都不能喝了,就为了安安稳稳的一人不差的回到家中,与妻儿一起过简单日子。”
陈玉节凑了过来,开起了玩笑:“老先生,出门做买卖也不防着点,就我们俩这种骑马佩剑的生人,酒你也敢接过去喝?”
老者哈哈一笑,又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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