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酒下去,才将水囊递还给李天南:“这位小兄弟消遣老朽呢。老朽就一个做点小生意的小商人,在巴蜀地区与陇右道倒腾点寻常物件,哪里要担心那么多。再一个,老朽看二位也不像是求财的人,你们这个年纪的人啊,心比天高嫌弃黄白之物俗气,要么一心想着行侠仗义扬名江湖,要么入伍为军立不世军功,再就是跟我那儿子一样,安心读书考取功名,期待着有朝一日入朝为官。这条州道,可是大奉钦定的商道,一般可没土匪强盗会来这打劫。”
李天南不由好奇,问道:“老先生,这又是怎么个说法?都做的杀头的买卖,被官府抓住了横竖都是一刀,难不成还有哪条道劫道不犯法不成?要是有这好事,那我也得去凑凑热闹……”
老者连忙打断李天南的胡言乱语:“小兄弟万万不可有这等不正想法,大奉严法治国,不管在十三道哪个州县,对马贼流寇历来毫不手软,被抓了十有八九要被拉去斩首示众。这条通往西庭州的州道来往的货物,可是占了陇右道各州县商贸近三成的分子,都护府对这条州道的通畅看重的很,要是有商队在这被土匪强盗给劫了货物,只要被都护府知晓了,立马就会派陇右道骑兵专程前来清剿,这么多年,被陇右道越境清缴的土匪都好一两千了。道路顺利通畅,这也是最近二十年才有的光景,得庆幸天下太平才有老朽这等小商贩的安稳买卖做……”
说起以往,老者似乎回忆起来故人故事,“二十年前,这条道上可哪有现在这安顺繁华,几乎每个商队都要花钱请上不少护卫,可每趟还是要碰上几伙从西域游荡过来的马贼,像我们这种没钱请太多护卫的,到头来能保住性命就不错了。不过凡事都有好有坏,道路是安稳了,可这每一趟往来的利润也慢慢下来了,恰巧老朽也年纪大了,不愿再跟以往那般靠运气做买卖了,跑跑这种平淡买卖,挺好。老朽的一个同行,家中出了个败家子欠下赌场一屁股债,被摧的急了没办法,同行只得舍弃了这条虽然绕了些路的商道,去抄以往那些躲避马贼流寇走出来的近道,结果呢,一去不回了,哎……”
老者的感慨叹气中,李天南望向陈玉节,后者也正抬头,两个胆大包天的年轻人,眼神熠熠生辉。
短暂歇息进食后,老者招呼马夫,重新上路。
李天南二人旋即起身,跟上小商队。
扬鞭跟随在马车左右,陈玉节在马车旁与老者闲聊,旁敲侧击打听到了先前所说有匪寇出没的近道。
又相伴前行了几里路程,李天南与陈玉节调转马头,同老者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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