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脆弱的窗户纸!”熊山冷然道,“还算这只奸虎识相,知道选择那边对他最为有利!”
“您是说虎咤早就已经投靠我们这边了?”熊千惊疑不定地问道,难掩心中的喜悦。
“当然!要不然我哪来这么大的信心!”熊山微微得意地说道,看来他对能够收服猛虎营也是非常得意。
“太好了!猛虎营势力排名第三,再加上我们列举首位的暴熊营,对付以排名第二的地龙营为首的其他九营根本不在话下!”熊千激动地微微发抖,似乎已经看见了胜利的前景。
“既然这样,你就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了吧!”熊山微笑着对熊千说道,“回去休息吧!明天就是一切的终结!”
“是!”熊千仍旧没有平复心中的情绪,语调起伏不定的说道。
熊千的身影匆匆远去,融入了浓浓的暗色之中,消失不见。
看着熊千消失的身影,熊山微微一叹。刚才胜券在握的表情被深深的忧虑所代替,熊千说的话未尝没有被他担心过,只是却一直不敢表露。而且心中有个疑窦,虎咤投靠的时机过于巧合,实在让他心中忐忑。
“哼!不要以为我熊山是一莽汉!如果胆敢欺骗我,会有你好瞧的!”熊山恨恨地说道。
阴寒沉重的声音在演武场上低声飘荡,随着夜风慢慢散到了四周低矮的建筑,化落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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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空刚刚露出鱼肚白的时候,工奴们被万恶的工头喊醒,睡眼惺忪脚步虚浮地走向了每日的工作场地。
白墙上无数奄奄一息的奴隶被放了下来,获得了短暂的喘息时间,但是更多的奴隶却永远地把自己的生命留在了高高的白色城墙上。
有些绳子早就被怪鸟啄断,不知道散落到何处,成为其它变异生物的腹中早餐。而那些犹自带着血肉悬挂在城墙之上的骨架,则被换班的人们放下,经过一轮新的抢夺,进入了自己同胞的空腹之中。
没抢到血骨的其他人,小心翼翼地在城墙上搜索着,寻找沾附在城墙之上的零散血肉。这些血肉或是已经腐烂变质,或是爬满了无数的肉蛆,不过显然他们并不在乎。
对于前者而言,在恶劣的环境下他们早就锻炼出了一副铜铁铸成的胃部,内脏仍旧可以从腐烂变质中得到必要的养分。虽然日久天长后,腐肉中蓄积的毒素终有一天会崩坏他们的身体,侵蚀掉风烛残年的生命。
对于后者而言,恶蛆满是肥嫩蛋白的肉体是份异常丰富的早餐,多汁、鲜嫩的蛆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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