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工奴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即便这些变异的肉蛆半个月后就会在他们的身体里生根发芽,长成幼体穿肠破肚,也还是有人或无知或有意地前仆后继地去拼命享受这难得的美味。
既是在清理城墙完成自己的工作,也同时是在寻食果腹。生物的本能让他们无法放弃眼前偶尔获得的食物,这些食物如果带到下面一定会引起抢夺,甚至造成自己性命的丧失。所以即使明知道这些问题残肉会带来以后难以弥补的伤害,生物的本能还是让他们毫不犹豫地将之狼吞虎咽地吃下。
那些知道吃下这些残肉会有什么结果的人无疑是痛苦的,他们犹如吸食毒品,明知有害却再也无法离开。而只是效仿周围人的少数新手,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有心人暗暗注意。
他们的身体已经被工奴中的强势团体所预定,只要他们的身体出现崩坏的征兆,立刻就会有人将之分解吞食。毒素致死或是肉蛆寄生的尸体,不会作为工奴的食物,那样有可能引发瘟疫疾病,造成奴隶的大部分减员,以前就已有过先例。
所以这些本该被处理的尸体就被各个势力团体所瓜分,他们自有一套将毒素和寄生危害降低到最低的办法,无非就是将毒素分散、肉蛆烤熟的土法。即便还是有人不幸中招,也不会有人在意,只是庆幸多了一份食物而已。
大自然的优胜劣汰是最公平的,它始终在幕后掌控着所有生灵的最终结局,人类同样不例外。
就在工奴们进行着每日几乎不变的生活,并大部分会将这样的生活贯穿到他们短暂的生命终结时,白露城的城区中却上演着一副盛大的局面。
“当当当!”一阵急促的撞钟声从城市中央传出。
伴随着急促的钟声,人们惊异的发现,白露十二营中的战奴们几乎是约好了一样,鱼贯着从十二座拱卫着中央建筑的白楼中走出,缓慢而有序地走向了几乎从来没有人敢于进去的白露楼。
始终被排离在白露城核心权利层之外的人们并不知道,今天或许是这座建立时间不长的城市再次产生变革的开始。
十二列队伍犹如十二条黑色的弯曲锁链,连接着中央的白露楼和十二栋战奴楼。这样的景象从上方看去,既像是守卫着白露楼,又好像是厚重的锁链将白露楼牢牢地钉锁在地面,不能脱身。
在白露楼周围有四个略低于它的灰暗建筑,高高的烟囱似利剑捅向天空,不是冒出浓浓的烟雾。烟囱下面则是一个圆形封闭的水泥浇注的池子,大约一百十二平方,一如大树下的矮小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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