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转过身,一双眸静静凝住了怜筝。
怜筝蹙眉回身,瞧着他关了门,还顺手将门栓窜上了。
“王爷这是要做什么?”
“你可知,瑾王并非你想的那样简单,你若是依附他,为何不选了本王?”
怜筝今日没有这样的闲心再与他争辩这些。
她转身,淡道:“王爷若是要跟卑职争论这些,卑职今日疲累……”
手腕一紧,忽然被人一拽,撞进了卫处尹的怀。
怜筝一个激灵,猛然反映了过来。
“王爷你在做什么?”她并未挣扎,冷面抬眸凝了他,“王爷如此,便是过分了。”
卫处尹低头瞧她,因为生气,那清冷的神态添了些怒意,平日里温温婉婉的样子,眼下倒是多了些人间的生气。
她向来不会对旁人多了些情绪,即便是上回他对那宫女行了拶刑,她即便动了怒,却已经是隐忍着不肯跟他多说上一句话。
就算他费尽心思赶进宫,试图帮上她的忙,避她受人算计,想要护了她。
她却从来都不肯收了他的好。
退了他的礼,回了他的好,断了他的意。
她与他从来都是克己守礼,绝不逾越半步。
唯有一回,他见她的眼底有了其他的神色,那是她在朝凤宫看向卫风因的眼神。
温柔婉转,眸中含笑,水波盈盈,竟是让那清冽之色刹那化作了柔水。
怒也好,喜也罢,终归,她还是对他不能保持了那陌生去。
“瑾王的母妃是秦皇贵妃,他是秦家的孩子!”
怜筝一听这话,伸手推了推他,冷道:“这些与我何干?”
“他看似在朝堂之上站不稳脚跟,可即便秦家被废,他能够手握朝廷的兵权,头一份爵位封赏,在封底更是子民无数,吃穿用度皆不用愁。”
卫处尹狠狠握住她的手腕,阻她逃离了他的怀,“你以为他当真在朝堂上站不稳脚跟?”
怜筝闭了眼,睫毛在灯影下微微发颤,口唇微张,却是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昱王和董贵妃在朝堂一派若是早早针对了他,又怎么可能拖到了现在?所谓中立之派,门派之争,又如何次次让他在朝堂上站稳了脚跟?”
“一个离了长京城数年的人,对长京城却熟悉到连巷口店面都无一不识,这样的人,心机之沉,心计之深,即便是本王都讳莫如深!你,又如何看不清?”
“即便他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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