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皇位,也绝不可能纳你为妃,你又是何苦!”
怜筝一语不发,可这话却似一刀刀薄刃,一下一下地刺了她的心。
风因是未瞒过她,只要她问的,他都照实说了。
可是,她不曾问的呢?他也从未主动说过。
风因是不想争,可若是不得不争呢?
若非你死便是我亡,那又如何不争?
他在长京城里能够熟知任何官员之间的辛秘,处处拿捏到位。
若是用了这些,又何愁在朝堂之上站不稳脚跟?
怜筝从来都不是不知晓,可她却从未朝深处去想了。
“阮怜筝,秦家被除,可这数年来,朝廷官员一波一波的换,秦家的手脚早已经伸进了朝堂,在长京城里扎根了。六子夺位,长京城已是龙潭虎穴,他来便已经是争了。”
卫处尹见她一言不发,语气若嘲,“看似在朝堂上站不稳的瑾王,实则却比我还更有实权,这皇位即便是他想让,那也要看秦家人能不能允他让了。”
“为何不能,难不成还绑了他不成?”怜筝睁了眼,眸光渐冷。
卫处尹看着怜筝,道:“那你觉得他为何让人处处守了你?”
“到底是谁要伤你,又到底是谁要杀你,又到底是谁要监视了你?”
一连三问,句句刺耳。
难不成是秦家人吗?
怜筝立在原地,依旧静默。
卫处尹望着她,她眉眼静若沉檀,眼底却生了几分倔强。
“即便如此,你还是要站了他那儿吗?”他看着怜筝,等她答话。
怜筝试图挣开卫处尹的手,他却又用力的拧住了她的。
怜筝负气一般,反复挣扎,那雪白的皓腕渐红,如胭脂般一团一团酝开。
卫处尹握着这手腕,因她从屋外来,手腕竟是如此寒凉。
“阮怜筝!”他今日已是第二次喊了她的名儿。
卫处尹怒极反笑:“卫风因绝对逃不了,这皇位他不得不争!你若是想要妃位……”
“够了。”她冷冷地凝住了他。
怜筝使劲地挣脱开,力道之大,竟是连他都心疼起她了。
卫处尹眸光幽深,她的手腕已起了些青紫。
门外忽然传来了姜女的敲门声。
“筝筝,你吩咐的粥已替你备好,眼下我送来了,给我开开门可好?”
卫处尹握住她的手腕,一时之间却是怎么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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