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非常的相似。
怜筝朝外头将十三唤来,“去隔壁唤来个御医,将六皇子往日的所有药档给我,顺便再问问,六皇子是否患有心疼病?”
十三点头,连忙朝外头去了。
未有多久,董韦庄竟是亲自来了。
六皇子往日的脉案一律由他亲自查记,自然也是由他送来并解释,最为妥当。
董韦庄将脉案搁在桌上,望里头看了一眼六皇子,连叹数口气。
“我已是用尽了毕生所学,六皇子年幼确有心疼病,可除此之外并未诊出六皇子身上有加重迹象,所有的不适之症,竟是无了出路,木兰大人,你若是查出问题,定是要告知于我。”
怜筝收下董韦庄的脉案,他这才又叹着气出去了。
想来董韦庄定是竭尽全力医治,可六皇子骤然暴毙,其罪责首当其冲,难怪他这般苦恼。
所有人都希望六皇子并非遇害,若是当真遇害,天子之怒,株连九族,更是罪无可恕。
怜筝走近床褥,将榻上的帘帐束在两边,用手去探了尸体表面的温度。
六皇子的手无力地垂在被外,他双眸圆睁,仿佛正凝着身前的怜筝,死不瞑目。
六皇子卫朝楠还算年幼,小小的身子藏在被褥下,纤细的手腕上还有点淤青。
“尸体表面已冷,尸僵和尸斑都尚未形成,眼角膜也尚未出现斑块状混浊,死亡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约莫三炷香左右。”
怜筝转过身,望向地上跪着的宫婢,略一思索。
“六皇子死前可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具体何处不适?你们好好想想,再详细说来。”
“六皇子先是席贵妃陪着用了早膳,随后再饮了御药司送来的汤药,之后便什么都不曾做了,紧接着,皇子说身子不适,想要歇息,奴婢们便伺候六皇子歇下了。”
说话的人正是宫婢木兰,而另一个更是陪着六皇子从小长大的贴身丫头慕灵。
木兰比慕灵年长不少,是用来当暖床的丫头的,只是六皇子尚未长大,自然还没到那份上。若是从年龄来说,怜筝怕是都要叫木兰一声嬷嬷。
慕灵低着头,默默擦拭眼泪。
“奴婢在床边上伺候着,皇子醒过来,忽然说是要如厕。奴婢就出门去与木兰给皇子在东阁准备恭桶和熏香,可敢没走几步,就听见里头传来了声音。”
“奴婢吓了一跳,扭头跑回去,六皇子跌在地上,奴婢连忙将他搀扶到榻上,皇子却怎么都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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