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气,一只手紧紧地揪住了奴婢的衣衫……木兰……木兰也看见了……皇子他……”
怜筝连忙追问:“如何?”
慕灵泣不成声,木兰擦净眼角的泪,这才接了慕灵的话。
“小皇子他……落泪了。”
“奴婢打小就跟着六皇子长大,他年幼起就爱笑,从未见过他何时哭过。”
慕灵每每想到此处,心里像是针扎一般,竟是忍不住直接掩面而泣。
木兰并未哭得厉害,眼眶却也忍不住红了起来。
“奴婢想,皇子那时怕是真难受,看得奴婢揪心的疼。”
两个宫女都是陪着六皇子自年幼养大的,眼下看着确是难过的不能自己。
“除此之外,六皇子发病的特征与我说详细了。”
木兰跪在宫地上,眉头紧皱,像是在回想方才的事情。
“小皇子喘着粗气,感觉好像是喘不过气儿,奴婢们就以为是心疼病犯了。”
怜筝听着话,小心伸手掀了六皇子身上的被褥,轻轻摁压了下六皇子的腹部。
“六皇子腹部胀实,四肢并无伤痕。”
她将手指插入头丝间,“头部没有摸到具体的伤口或是铁钉,暂无可疑发现。”
“取银针来。”
虽然银针验毒有弊端,但是好歹也要试上一试。
怜筝小心接过木兰递来的银针,扎了扎六皇子的手指头。
“银针并未发黑,血色正常,暂时并无发现中毒迹象。”
从外观上来看,六皇子的确像是心疼病发作,导致猝死,并无怀疑的死因。
怜筝查无所获,只能先和风因出了内堂。
所有人的视线悉数落在怜筝身上。
皇后和董贵妃已从隔壁屋进门来,此刻正站在皇上的两边。
“回禀皇上,微臣暂未发现六皇子身上有何中毒的迹象,也并未有任何与人争执搏斗等伤痕,加上六皇子有心疼病的脉案,这些日子反复心悸,脉案也记载六皇子夜不能寐,心思忧重。”
“身边宫婢的供词也皆是六皇子死前心悸、呼吸困难,出现过病发倒地的情况,加上周围的茶杯、茶碗以及汤药,微臣都会命人去查,若是所查之物都不曾有疑……”
怜筝顿了顿,道:“……那么,微臣初步得出的验尸结果是心疼病发,猝死。”
阖眼休息着的皇上,微微轻叹,干枯的十指用力地攥牢了椅凳的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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