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被当中截断的半支水火禅杖,正与那铜眼罗汉尚握在左手的半支相对。再细观那根断了的禅杖杆子,断口极为整齐锐利,显然并非被强行掰断,而是被利刃削断的。
秋仪之心想:这禅杖杆子是熟铁打造,有小孩拳头那么粗细,能将其轻轻松松切断的利刃,除了自己那口西域宝刀,确实再无其他刀剑可以做到。想到这里,仪之心里也有些发怯,便要解释说自己的宝刀昨夜被窃,店里掌柜、小二都是见证。
可秋仪之尚未开口,周慈景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说道:“不过是砍断一杆禅杖嘛,请大师开个价,我等拿银子照价赔偿就是,区区小事,大家又何必大动干戈?”
“小事?我呸!这禅杖是老子成名的家伙,昨夜被小贼弄坏了,你叫老子这张脸往哪里搁?我们河洛八友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行走?”这铜眼罗汉嗓音极为洪亮,竟喊得众人耳膜有些发胀。
周围其他几个江湖豪客也都高声附和道:“大哥说得没错!今天非要讨个说法不可!”一边说,一边取出自己的兵器,擎在手中当空挥舞。
周慈景被这群江湖豪客一通狂啸吓得不轻,转身头也不回地就回到酒楼之上,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秋仪之倒还算冷静,细细观察这河洛八友之中——那老道装束的侠客,手中一杆拂尘头上被砍掉了一半,鬃毛稀稀拉拉地在半空中飘荡;书生打扮之人一尺来长的判官笔被削去了笔头,就剩下一根铜杆子;一人穿得十分富贵,像个掌柜的,手中的铁算盘却只余下一副框架,里面的算盘珠子一颗不剩;身上披着渔网的渔夫,手里的三股钢叉被截去中间和一侧的两股,活像一柄歪着脖子的长矛;额头上扎着汗巾的似乎是个铁匠,一把极是沉重的铁锤被从当中硬生生劈开,变成了两把;两个面目极是妖艳、袒胸露乳的妇人,手持双刀双剑,其中也各有一把被砍断了刀锋——竟没有一个兵器完整的!
秋仪之心里明白,哪怕是行伍之中的普通兵士,偶尔换上一件新的寻常刀剑,也要操演数日才能顺手。更何况这些江湖侠客做的是好勇斗狠、刀头舔血的营生,失去了兵器,便同失去了手脚四肢无异,也难怪他们会如此暴怒了。
秋仪之设身处地地为眼前这“河洛八友”想想,也为他们觉得可惜,拱了拱手说道:“众位息怒,且听在下解释……”
话音未落,那铜眼罗汉喝道:“你先随我过来,再慢慢解释吧!”说罢,驱身上前,伸出右手就要来抓秋仪之。
一旁护卫的赵成孝反应甚快,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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