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撇下了手中半支禅杖,死死顶住铜眼罗汉伸上前来的右手,一时间两人势均力敌,相持在原地均不能动弹。可有明眼人早已发觉,这赵成孝双手抵住对手单手,已然是落了下风。
正僵持之际,那河洛八友之中手持双刀的妇人喊了一句:“大哥你也太实诚,左手那半个月牙铲是留着好看的吗?”
那铜眼罗汉是使惯了长兵器的,脑海之中全无单手兵刃的招数,听那妇人提醒,这才醒悟过来,也不讲什么招式,操起月牙铲就往赵成孝后脑勺砸去。
眼看赵成孝就要身首异处、死于非命,铜眼罗汉左手上那半支禅杖却不知同何物撞击在一起,发出极为清脆的金属声音。那和尚虎口被震得生疼,握持不住,手里一松兵器便倒栽下来,险些砸中自己的脚面。
经此一变,铜眼罗汉早就扔下赵成孝,急换右手接住兵刃,向后急退几步,大声嚷嚷道:“暗箭伤人,不是好汉所为,还不快快给老子现身?”
“哈哈哈!”半空之中传来爽朗的笑声,“铜眼罗汉,不如从此改名叫‘瞎眼罗汉’吧,我在此间观看半日了。”话音未落,便见一个身影从二楼“倏”地跃出、又轻轻落在秋仪之和铜眼罗汉之间。
酒楼二楼距离地面少说也有两丈来高,寻常人从这样的高度掉落下来,非得骨断筋折不可,可此人身形极为轻盈,双脚纹丝不动地站在地面上,连一丝烟尘都未带起,显然也是江湖上的一位好手。
秋仪之是极聪明伶俐的人,略一沉思,便知道昨日夜里偷了自己的宝刀、又或许也骑了自己的汗血宝马,寻这河洛八友晦气的就是此人无疑了。他又看那人背影同自己差不多高矮胖瘦,同样穿着一身短打劲装,只不过自己穿了天青服色、那人则是一身白衣——也难怪月黑风高之下,这帮江湖豪客会将自己同他认混淆了。
秋仪之只是心中不解,自己同此人似乎素未谋面,又为何会将这一场祸事引到自己身上,正待要问,却听那人朗声对河洛八友说道:“你们手中这几件兵器,不过是晚辈昨日一时兴起,试试刀锋罢了。此事同庆归楼内这几位客商并无关系,你们这便散了吧!”
“哇哈哈哈!你小子说的倒轻巧,当我们河洛八友是吃素的吗?今天非要了你的小命不可!”铜眼罗汉大声喝道。
“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本事!”那白衣侠客话音刚落,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简简单单就将铜眼罗汉那半支禅杖夺到手中,随即又退回原地。这一招出击十分突然,速度又是极快,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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