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灵药。可偏偏当初配备这瓶解毒之药的顾二娘已是死了,解药又仅仅只能控制病情、减轻痛苦而已,更是用一滴便少一滴,迟早有用完的一天。
想到这里李胜捷愈发心急火燎,索性发了急,各种各样想得出的、想不出的,听说过的、没听说过的酷刑,一样不落统统施用在那刺客身上。那刺客两三天里头,被打得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却依旧牙关咬紧,毫不屈服。
秋仪之听到这样情况,忽然想起当年在京城时候,荷儿拷问一个同样硬骨头的太监,用了一样极厉害的药物,那太监立即便屈服了。
于是秋仪之赶忙跑到温灵娇屋内,想问荷儿讨那瓶药水,却又怕荷儿这个刁蛮丫头为难自己,肚子里准备了一车的好话,万一荷儿搭起架子来,也好奉承两句。
没想到这次荷儿却答应得爽快,见温灵娇点头同意之后,便在随身物品里翻找了一番,取出一只似曾相识的琉璃瓶来,便催促着秋仪之前头领路。
为防着这个倭国来的刺客逃跑,李胜捷将拷问他的房间设置在大船底舱一角,秋仪之带着荷儿走了好半天,才来到这昏暗无比的房间里头。两人推门进去,果然看见李胜捷还在审问那刺客。
李胜捷连着几天拷打,那刺客始终不屈服,已是耗尽了这位少船主的耐性,他耷拉着脑袋坐在椅子里头显得十分疲惫失望,忽见秋仪之过来,这才略微振奋了些精神,起身招呼道:“秋大人怎么来了?唉!这刺客还是不招!”
秋仪之答道:“少船主不要着急。在下就是听说这刺客难以对付,这才专程带着荷儿过来,说不定能让他说话呢。”说着,秋仪之伸手将荷儿招过来,说道,“荷儿,你有什么法子,现在就用吧,早一刻让这刺客开口,老船主就少受一刻的苦。”
荷儿点点头,四下张望了一下,却问李胜捷道:“少船主……你……你有没有筷子、树枝、柴草之类长条的东西,让我用一用?”
李胜捷不知荷儿何意,却见桌上放了一只毛笔,便抓起来递到荷儿手中,说道:“不知这管笔能不能用?”
“能用,能用,再趁手不过了。”荷儿一边说,一边轻轻接过毛笔,又取出那只琉璃瓶,将毛笔笔头缓缓探了进去,又小心翼翼地提了出来,说道,“少船主,荷儿这药厉害得很,别吓着你了……”
秋仪之听荷儿这话问得奇怪,忍住笑,说道:“荷儿你忘了,少船主也是习武之人,杀伐决断从不犹豫,还会害怕么?你就赶紧开始吧!”
荷儿咬着嘴唇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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