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慢慢走到那刺客身前,见他被严严实实捆在一根梁柱上,脑袋偏在一旁,不知是睡是醒,四肢已被折磨得有些扭曲变形。
荷儿又见他右脚脚面上巴掌大的一块皮肤上正冒出脓血来,同李直受伤中毒的症状一模一样,便知道李胜捷已按自己之前的建议,在那刺客身上下了毒。
然而这刺客在这样猛烈毒药的摧残之下,依旧不肯松口招供,这让荷儿对自己的猛药能否让眼前这人屈服,也没了信心,只得硬着头皮在那刺客胳膊上找了一片好肉,便用蘸了毒药的毛笔,往他皮肤上轻轻一划。
荷儿其实是多虑了。
那刺客在暗器上所煨的毒药,乃是为了取人性命,并非为了增加中毒者的痛苦。而荷儿现在所用的毒药,却是恰恰相反,纯是为了让人因剧痛而屈服,甚至还要在此前提之下,确保中毒者一时半刻不能殒命。
因此荷儿这毒药刚刚接触到刺客身体,那刺客便猛地惊醒,看着自己右臂皮肤上泛起一片血泡,四周皮肤随之发黑发臭,剧烈的疼痛钻心而来,用近乎诧异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貌似柔弱的女子,口中开始高声叫骂起来。
这刺客之前无论受到多少折磨拷打总是沉默不语,伤得重了才偶尔呻吟两声,从未像这样叫嚷得如此痛苦不堪。
李胜捷见到这刺客因疼痛而扭曲变形的脸颊,听了他撕心裂肺的喊叫,心中居然有些高兴,带着几分喜悦的语气,问道:“荷儿姑娘,你手里这药倒也灵验,不知此药如何称呼?”
荷儿抬头看了一眼李胜捷,随即低头轻声说道:“此药唤做‘开口散’,是专为审问犯人而调制的,用了这药不禁叫人疼痛难耐,而且用药部位的骨肉都会被渐渐溶解。最奇的,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人犯并不会死,只能一点一点看着自己皮肉消散。若是行刑之人做得谨慎,人犯到最后只剩下一举骨架,人却还没断气……”
“好!”李胜捷赞道,“果然是一样好药!”
他又叫过张二狗,吩咐道:“二狗,刚才这位姑娘的话,你听见了吧?你一句不差,就这样翻译给这人听,告诉他,若是能说出解药来,就让他死个痛快,否则,就便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二狗是个胆小人,见到刺客用药之后的惨状,又听了荷儿的介绍,自己已被吓得不轻,用颤抖着的声音,对那倭国刺客说了一长串话。
那刺客听了,又大喊大叫起来,眼神之中却流露出无法掩饰的恐惧神色。
李胜捷见状,忙问道:“二狗,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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