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思前想后了好一番,这才长叹口气道:“总是我当初财迷心窍,做了错事,仪之如何发落我,我都没什么好讲的。就是请仪之看在我们毕竟是亲戚份上,饶了我这一双儿女——说起来他们还是仪之的表兄妹呢……”
说着,赵抚义便伸手招呼过两人近前,说道:“这位大人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也是姑表匈奴各地,还不过来给大人磕个头,行个礼?”
赵抚义一儿一女听了,赶紧在父亲身边跪下,向秋仪之磕了几个头。
秋仪之见得人多了,定睛瞧瞧自己这两个表兄妹,见他们乌眉皂目一脸木讷,显然也不是什么聪明灵透之人,料想不过就是寻常的富家子弟。
果然听赵抚义说道:“我这一双子女,我从小溺爱,就是再落魄时候,也没教他们吃过一点苦。我是杀是剐,全凭仪之发落,就是求仪之能够仿效皇上当年,不要斩尽杀绝,留条活路给你这兄妹二人……”说到最后,赵抚义已是哽咽起来。
秋仪之又扭头瞧瞧身旁的赵成孝,低声问他:“赵哥,你看这几人应当如何处置?”
赵成孝原本是铁了心要为自己当年好好出口气,然而见到赵抚义现在这副落魄样子,却又心软了起来。
正在犹豫之间,忽听门外传来女子清脆嗓音:“原来大人回来了?成孝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让我好到城门口迎接大人。”
秋仪之循声望去,却是杨巧儿快步走上前来,在自己跟前停下,立即蹲了个福,嬉笑道:“大人这一去大半个月,怎么竟瘦了这么许多?脸色却还好看。哟,怎这里还受了伤,绑了绷带?真是让人心疼死了。”
她又扭头对赵成孝说道:“你这死鬼,大人出去办事,你倒安心待在安乐窝里头,也不知道为大人办事?你看大人现在身上挂了彩,你是大人贴身的护卫,也不知道脸红么?”
秋仪之晓得赵成孝这个新婚妻子杨巧儿泼辣直爽,这么直来直往的说话正合着他的性子——可惜赵成孝虽是武将出身,脾气倒有三分温柔——一想到赵成孝从此背上了“惧内”的“令名”,心里便觉有趣好笑。
可不料赵成孝脸一沉,说道:“行军布阵、执行任务,大人自然有定夺,连我都只能照章执行,哪有你一个女流之辈插嘴的地方?今后这种话,少在我面前说。”
杨巧儿听了一愣。
秋仪之也同样一愣,心里却暗自赞叹:原来赵成孝平日里不过是对杨巧儿客气客气罢了,遇到紧要大事,家里终究还是赵成孝做主。
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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