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三足、关元诸**扎上几针,有了结果之后再行商议下一步的疗法,如何,”张翠山的身份非同小可,胡青牛也懂得轻重,先跟其商量一下再行治疗。
“能得当世第一国手针灸,那是张某的荣幸,先生尽管下手便是。”张翠山心xing坦荡,自是不会对胡青牛起疑。
胡青牛取出针灸所用的器具,金针、竹针、银针摆了满满一桌子,一旁的莫声谷粗略看了一眼,咋舌不止,单是这些针头怕不是有三百多枚。
“开始了,大帅准备好了吗,”胡青牛轻拈银针,朝着张翠山的小腹上扎去。
“有劳先生,”张翠山撩开衣襟,露出八块有型的腹肌。
“嗯???大帅还请撤去真气,要不这针扎不进去。”胡青牛对人体的各处**位早已是熟悉无比,随手施针都是精确之极,可是他拧了半天之后却是无法入肉,这才红着脸提醒张翠山。
“对不住了,平时练功习惯了。”张翠山这才醒悟过來,他这些年修炼般若功已成习惯,哪怕是行走坐卧也不曾间断,想不到却给胡青牛用针增添了麻烦,赶紧撤了真气。
胡青牛用针如风,片刻功夫就在诸处大**上用了针,三百多枚针扎完,张翠山全身都有了颜se,满身的针头颤巍巍的晃个不停,照得人睁不开眼。
“针锋配上药剂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大帅尽量不要动用真气与人动手,沒事多烤烤火、晒晒太阳,这对阴寒之气也有压制之功。”胡青牛叮嘱了张翠山几句,这才离去。
如此三日,张翠山只觉浑身舒泰,似乎修炼九阴真经的不爽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
张翠山谨遵胡青牛的医嘱,沒事就拎上一坛老酒到光明顶的半山腰处晒太阳,他难得有如此清闲,而明教众高层也是殷勤挽留,竟是有些乐不思蜀了。
这天照例喝了几杯小酒之后有些昏昏yu睡,朦胧间觉得眼前有个人影晃动,盯开眼睛却是啥都沒有,再次佯寐片刻忽地睁眼,当下一声惊呼。
只见一个糟老头子正猫着腰往嘴里灌着黄汤,脸上还带着一股偷吃了大公鸡的黄鼠狼般的得意劲,简直猥琐极了。
“老伯,想喝酒光明正大地出來就是了,难道张某还会吝啬这些么,”此人能悄无声息地潜到自己身边而不被发现,单是这份修为就值得张翠山敬重。
“也是,看你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蛮懂得尊老,那我就给你个面子,咱爷俩喝上几杯。”那老头儿已有多日不曾洗澡,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