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酸臭气味儿,可是张翠山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请他喝酒,心下好感不由得大增。
张翠山这几年在行伍里呆得久了,每逢大战之时十天半月不洗澡是常事,哪里会嫌弃这个,反而对老头子生出一股亲近之意。
这一老一少也不多话,你一碗我一碗地喝个不停,片刻间就将一大坛酒喝个精光。
“好酒,”老头子打了个饱嗝,抿了抿嘴唇,似是在些意犹未尽,脸上的褶子也会展了几分,双目之中却是神采奕奕,竟是神智清醒,略有醉意而已。
“老伯好酒量,我这里还藏着点儿佳酿,再品一番如何,”张翠山对老头子的海量很是羡慕,酒逢知己千杯少,当下竟是把殷天正珍藏多年的一壶烧刀子贡献出來。
老头子鼻子一吸,眼中放光,也不答话,忽地一把抄向张翠山手中的酒壶。
“可不能都给你,”张翠山手一晃,沒被老头子抓住,炫了一下宝贝就收了回去,正se道:“这可是殷老兄生闺女时藏下的女儿红,我好不容易才从他那要來一酝,你要是想喝,倒上一杯意思意思就行了。”
他与这老人素不相识,自以为是明教的上代长老,这才请其喝上一顿酒,可这老人竟是无赖地抢酒,激起了张翠山的逆反之心,这酒不给了。
“老夫看上的东西,沒有一样能跑得了,”老头子也较起劲來,不过他说的这话也是事实,数年前他看上一位与他年纪相若的武林大豪的女儿,软硬兼施之下娶了过來,哪怕人家姑娘还有一位青梅竹马的恋人也在所不惜。
“老子不想给的东西,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是白搭,”张翠山的火气也上來了,挽起袖子翻了脸。
“小子,看你一脸菜se,是练功出了岔子了吧,老夫也不占你的便宜,咱们不动真气,要是三十招之内老夫打不倒你,这酒咱就不喝了,”老头子眼光奇准,早就看出了张翠山的不适,虽然强势惯了,却也不愿占张翠山的便宜。
“也是,你老人家沒有一百,也七老八十的了,论内力肯定比小子浑厚得多,咱们就只比招式,省得人家说你以老欺小,”张翠山明明占了便宜可嘴上也不肯吃亏。
老头子倚老卖老,自然不肯先行出手,张翠山有些沉不住气,他心存试探,挥拳挟着一阵劲风朝老头子的前胸击去。
拳风凛冽,威不可挡,老头子神情郑重,脚下不动,身子一晃,以一个奇怪的角度避开了这一击。以指代剑,反手向张翠山颈间刺去。
张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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