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的号召非常受用,城中百姓弃城逃亡的人数不多,稍有体力精神者皆争相入伍,仅是民兵已逾万人,滚木顽石也收集了超过五千,只是那火油磷膏实在不好找,就算是整个负屃之国,也还是文墨砚台会更多一些。
然而相比之下,负屃的军队数量仍不足五万,这些人在十五万敌方大军面前显得弱小而孤零,更不要说对方是被称为战场杀神的睚眦了。
看着储君殿下逐渐扭曲的面容,临冗连忙跪下:
“敌国只取赋城一路,所过之处人畜尽杀,竟无人前来传信,如今大军压境......臣等,罪该万死!”
林泽现在并不想探讨谁该死谁不该死,因为一日之后,也许这赋城里的所有人,都会成为刀下魂鬼。毕竟睚眦之国是所谓的过路蝗狼,所到之地屠尽活物,与其说没人来报信,不如说是没人能活着出来报信,甚至连鸟都飞不出来一只。若对方有心切断其他城垒与赋城的联络,自会用尽各种方法,只是没有人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方法罢了。
从双方战士的体力对冲和心理威慑上来看,睚眦稳稳甩开负屃军队几个级别,林泽心中暗自揣度,就算已经放出栎鸟飞书向霸下求救,待援兵到来之时,赋城或许早已被屠尽了。眼下之际,还真就只有以死相抗,能撑一日便是一日。
如此悬殊的实力差距,令林泽寝食难安。
即使有了滚木和火油,有精心准备的箭矢,这古时的物资也不过如此,枪炮之物就算林泽略知造术,也没有合适的材料可以利用,别说守住这么广大的国土,就连这一座皇城怕是也难以挨过一日。
负屃之国深处大陆腹地,战略位置不言而喻,负屃国君曾是扫平天下开创九国短暂和平的大英雄,如今英雄迟暮,斩杀了这根太平柱,便是砍断了不战盟约。换句话说,负屃之国覆灭,这天下就要大乱了。睚眦踏平九国的预谋由来已久,此番首战便要拿整个负屃祭军旗,一来是报当年战败之仇,二来无疑是要向其他几国示威宣战。
战争之下,留给弱势一方的时间总是太少。林泽思索之时,忽闻城外战鼓齐鸣,气势震天,睚眦开始叫战了。
不同于林泽的设想,敌方竟只派出了一支精锐刀兵,似是要表达对守方的轻蔑与无视,仿佛这一支刀兵小队就足够斩尽全部负屃战士。而这支刀兵队确实战意逼人,个个人高马大,矫健魁梧,争眉怒眼之中尽是对鲜血的渴望,手中紧握的落环大刀竟有半人之高,刀锋之处仍能窥见未净的血痕。
反观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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