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弹丸应该也不能怎样,这才放下心来。
“等着吧,他忙着呢!”
“误了大事你可担待不起!”
林泽色厉内荏,却完全无法打动面前这个已经有些醉意的狱卒。狱卒自顾自地喝着酒,很是悠哉,斜眼瞟了一眼面前的亡国储君。
“有什么担待不起的,领功请赏又没老子的份儿!”
说着,狱卒摇摇晃晃地准备离开,谁知一回头,正看见辰忍站在自己身后,脸上依旧挂着狂狷的讪笑,只是笑意当中透着阵阵诡谲。
“有什么是你担待得起的?”
辰忍一句反问,吓得狱卒瞬间跪倒在地,几乎是把脸贴在了地上,不住地求饶。
话说辰忍虽然多年没再上过战场,但对自己管辖范围内的一亩三分地仍然施行军队式的管理,绝对不是个善茬,常年挤压的血性反倒令这个郁郁不得志的战士格外嗜血。
只见辰忍伸着鼻子,一副正在感受空气中酒香的悠然,忽而转向林泽,看了眼他挂在腰间的酒瓶。
“我这地牢的酒可好?”
“烈中带干,甚好,不介意我带在路上喝吧?”
“哈哈!好说好说!你!还不去敬贵客一杯!”
辰忍狠狠一脚踢在狱卒身上,狱卒便像失了魂一样,连滚带爬地凑到牢门前,举起手中的酒瓶,也不知道该往哪里碰,干脆直接往嘴里猛灌。
这下林泽可就犯难了,自己的酒瓶里装满了硝石粉,这要是拿出来必然被辰忍逮个正着,再想跑可就没有机会了。
林泽一边假笑,一边缓缓取下腰上的酒瓶,心里盘算着各种可以脱身的可能性。
然而,戏剧性的一幕在林泽面前发生,正当他准备抽出瓶口上塞着的布条时,忽然,一抹滚烫的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使得林泽整个人原地怔住。只见他对面的狱卒身体仍站在地上,脑袋却已飞去了不知道什么地方,被砍得齐刷刷的脖颈处不停地向上喷射着殷红的血液。接着,这具无头死尸便倒在了牢门前,身后则是收起挥砍架势的,依然讪笑意浓的辰忍。
辰忍伸出自己的刀,在狱卒的尸体上擦了擦刀上的血,抬起头来看着林泽,一双鹰一样的眼睛好像要穿透他的身体。
“这废物太不懂规矩,向贵客敬酒怎能不发一言便自己先喝?是我管教不严。”
林泽艰难地咽下卡在嗓子眼儿当中的口水,一边将酒瓶收回腰间,一边迎上辰忍的目光。
“答应你的东西已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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