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思蜀否”的既视感。
“择一小村,筑一毛舍,留一薄命,隐度余生。”
“哈哈哈!好一个薄命!你也曾是一国储君,竟然如此怯懦,毫无争霸九国之心,负屃之国真是亡之有理!”
现在,林泽算是真真看清了这个辰忍的狂,若是说那个死了术士良尤茧是恃才而狂,好歹人家也是上届有名榜上术列十二,而眼前这个牢头绝对是莫名狂徒,不过是仗着睚眦强大的军力才如此不将其他国家放在眼里。
争霸九国之心,对于一个时刻性命难保的人,又岂会有多余的心情想那些王图霸业,就是那些高不成低不就的虎前之狐最爱狐假虎威,闲来无事尽做些一统天下的美梦。
想来林泽还在现代作混混的时候,就常常做这种春秋大梦,白天在老利的书店里翻书找段子,晚上回家就开始闭眼做梦角色带入。那时候的时间感觉都不叫时间,一天与一年没有很明显的分别。不像现在,每天都过得“异彩纷呈”,今天闭了眼,明天还能不能睁开皆未可知。
不确定走了多久,林泽终于渐渐感觉到日光的侵袭,而这光芒可不是意味着自由,而是象征着死亡正逐渐临近。林泽跟着辰忍走出地牢,一丝新鲜的空气顺着鼻腔进入到他的肺中,刺眼的阳光照射进他的眼里,这种感觉林泽无比的熟悉,但这一次,他不敢再伸出手来遮挡自己的双眼,相反,他必须更加睁大眼睛,以注意每一个有可能突然发生的杀意瞬间。
辰忍停下脚步,不紧不慢地回过头来看着林泽,毫不遮掩的讪笑再次爬满一脸,令林泽瞬间感到这阳光明媚之中仍透出着一股阴寒,不由摸地摸了下腰间的酒瓶,似乎还剩下不足半瓶的硝石粉。
“哈哈!贵客,我早说过,会让你活着离开地牢!现在可以将制作弹丸的最后一步告之于我了吧?”
“理当如此,不知身边可带了火折子?”
辰忍一手拿着弹丸,一手从后腰间取出一个火折子,抬眼看了看林泽,似是十分犹豫。林泽非常清楚牢头心中的揣摩,便弯身随机从地上捡起一块跟弹丸差不多大小的石头,轻松地说道:
“这块石头好比弹丸,我只是做个展示,真正的弹丸在你手上,还怕这石头也会炸开?”
辰忍不屑地哼了一声,谁都知道石头遇火不会怎样,便将火折子丢给了林泽。
火种到手!
弹丸没炸,林泽心里已经快要炸开。不过,屡次惨痛的失败教训历练了他的韧性,面对近在咫尺的自由,他反而不慌不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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