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这一个秋日的上午,卫西乘很是理所当然地沉浸在了与妻女的重逢之中,灌鸟羽毛什么的早已被他忘到九霄云外了。
“我会亲自带兵出征嘲风与睚眦之国,定要还负屃之国一个公道!”万独鸣义愤填膺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大殿,蒲牢国君不在场的时候他就好像是国君一般,有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气势。
实际上万独鸣一直这样,而那种气势也不是所谓的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严格来说可能只能算是年少不更事吧。他向来义愤填膺与义气满怀的性格气势说来也只是皇宫之中的所有人给他惯出来的。试想一下一个被整个国家宝贝着的孩子怎么可能一点毛病都没有呢?只能说他尚且还算是一个好人,便已经非常不错了。
九半一把便将自己手中的酒杯惯在桌子上,似乎是有些用力过猛了他赶忙摇了摇自己的手腕,而后对万独鸣说道:“大恩不言谢,征战之时九半一定身先士卒,死而后已!”九半站起身对万独鸣施了一个大礼,尽管他的年龄要长于万独鸣,可他却觉得这个礼是万独鸣理所应当的。
“九半,征战之事有我蒲牢之国数万士兵在前你就无需亲自上场了。”一旁的玉卜子赶在九半继续开口之前抢先说道:“况且整个负屃之国皇室可就剩下你自己一人了,如果万一,我是说万一,你也战死沙场,那么整个负屃之国的复国之路岂不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么?”玉卜子的话语温柔,可每个字好像都铿锵有力地将九半的退路给钉死了。这个负屃之国的亡国储君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似乎是对于蒲牢之国的付出有着分外的感激,又好像是一时半会说不出什么话来。
吴凉子没有开口,她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说话的三个人。万独鸣一直保持着他义愤填膺的表情,九半满脸都写着不好意思,而玉卜子只是微笑,微笑以及微笑,自始至终没有展现出一丝不悦的神情。吴凉子开始感觉到有些不对,可不对的地方在哪里呢?她始终说不出来。
这可是征战一国的大事啊,可这三个人是否未免也太过乐观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一丝担忧?
好像问题就出在这里。
一旁,玉卜子看到九半的神色依旧是在犹豫,于是便气定神闲地仿佛胸有成竹一般对九半再度开口:“九半,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而这件事足以成为你留在我蒲牢之国的唯一一个理由了。”
“哦?是么?”九半饶有兴趣地问道,不过紧接着这种饶有兴趣便被吃惊所取代。在他的视野之中只见玉卜子微微侧身,其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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