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帘子便轻轻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九半的眼前。
将视线从下到上,再从上到下地老老实实地打量了好几遍之后,九半终于是哆哆嗦嗦地说出了那个似乎是早已永远消失在他的记忆中的名字:“乔......乔禾???”
乔禾站在他的对面,歪头,微笑,道:“没错,是我啊。”
这一刻秋风似乎将千愁万绪都吹了个干净,九半的世界中只剩下了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身影,而这个身影如今活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却开始胆怯而不敢相信了。玉卜子的声音缓缓地传入耳中,可九半却仿佛没听到一样呆愣地看着前方。此时不管什么万独鸣,玉卜子,吴凉子什么的全都不见了,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乔禾,这个本来几乎不可能再度出现在他的生命中的人,此刻却真真实实地站在了他的眼前。
“我在数月之前便收到密报称,一个名为乔禾的姑娘似乎与负屃储君交往甚密。于是数日之前,经过了很久的准备之后我终于以冥灵之术沟通两界,成功将乔禾姑娘复活于此......”
九半的身体一动不动地伫立在原地,玉卜子的声音尚且在耳旁环绕,可吴凉子却已经独自悄悄地向着大殿之外走去。感情这种东西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表达的,而关于九半,吴凉子似乎还将某些秘密藏了起来,可如今看来这些秘密藏与不藏都没有什么用了。九半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一切,所以她也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
她独自向大殿之外走去,万独鸣与玉卜子都没有挽留。
可能是有些伤心过头了,吴凉子始终没有发觉的是,在她的视线之外好像一切都是模糊的,没有什么宫墙与士兵,也没有那么多的城门阁楼,整个世界在有何无之间交替,在存在于不存在之间轮换。
可这些与吴凉子有什么干系呢?反正她在乎的现在也没有在乎的必要了。
驿站,庭院之中,秋风与秋叶依旧飘落。
院墙之上,鹿蜀趴在那里昏昏沉沉地睡去,时不时打个酒嗝,但更多时候却传来响亮的呼噜声。庭院中央,一个一人大小的丹炉下面有火焰正字啊熊熊燃烧。此时是谭一壶炼药的关键时期,尽管炉中的药物仅仅是最为基础的金疮药,可实际上依照谭一壶的秉性这金疮药没有两个时辰是出不了炉的。
尽管是在炼药,可实际上谭一壶的心情焦急异常。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卫西乘为何还没回来?想必灌鸟的羽毛尚未被安放在他们应该有的位置上,所以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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