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崔皇后、瑾贵妃,她们的心思昭然若揭。
“朕一直在考虑,且等大兴河一事结束再做定夺。”
瑾贵妃的呼吸微微一轻,又舒了口气,情况虽然对他们不利,但能暂且拖着,就有挽回的机会。
她相信,圣上是有她母子二人的,否则不直接立皇后的子嗣了?哪里还有的争。
“皇上圣明,”皇后笑着斜了瑾贵妃一下,笑道:“莛儿说集结京城医手,共同研究疫情制作配方,替大兴河两岸的百姓做点事呢!”
皇帝闻言点点头,“高手在民间,他能这样做,很好咳咳咳……”
“皇上别激动,”皇后赶忙伸手替他顺气,“你知道莛儿那人不够聪明,只这一颗实诚的心。”
叶从蔚见皇帝都喘不过气了,皇后还不忘给二皇子说好话,不由叹息。
是否真心的关怀另一个人,旁观者最为清楚了。
大概这就是帝王家的无奈之处,因为身边所得太大了,极致的诱感力。
跟齐宿在寝宫里面硬是杵了好半晌,然后到外间歇息,有宫人看茶。
换了两位皇子进去,皇帝有话告诫。
他卧病期间不能上朝,大事自有臣子拿着奏折来报,小事就分摊给皇子二人料理。
如何区分,还得皇帝开口,一人管一部分,以免朝堂上掐起来,闹得脸面全无。
对此,二皇子自然心有不满,大皇子明明犯错,竟然还跟他平起平坐?
眼看着天黑透了,皇帝打发那些臣子回去,只留下妃嫔皇子等人。
齐宿估摸着差不多了,带着叶从蔚离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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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两天,豫亲王夫妇二人每日进宫问候圣上龙体,也不久留,稍稍在偏殿喝盏茶就出来。
这期间,齐宿只一次进入后宫看望太妃娘娘。
母子间话不多,显得不太热络,弄得叶从蔚跟着拘束不已。
不过,太妃到底是关心齐宿的。
临告退之前,她叫宫里嬷嬷送了一大盒滋补之物。
常福伸手接过,正欲说话,却听太妃道,是给叶从蔚的。
叶从蔚连忙再三叩谢,太妃没有多交待什么,挥挥手让他们离开。
待到上了马车打开盒子一瞧,果然全都是有益于女子的补品。
叶从蔚稍一思索,领会其中深意,不由扭头看向齐宿。
太妃虽然没有明说,但其心思昭然若揭,可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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