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齐宿子嗣问题的。
“给你就收着,看我做什么?”齐宿斜倚在座位上,姿势慵懒。
叶从蔚张了张口,最终只应了一句:“好。”
齐宿看她两眼,道:“有话就说,这般欲言又止是何故?”
叶从蔚垂眸盯着手里的大盒子,“太妃娘娘……大概是想做祖母了。”
“嗯,”齐宿抬了抬眼皮:“本王已经很努力了。”
“……”叶从蔚总能被他一句话给噎住。
她微微鼓着红粉的脸颊,忍住瞪他一眼的冲动,把盒子合上收起来。
齐宿这句话,算是给她一枚定心丸,他不至于骗她。
只是……齐宿也是真心想要孩子的,那为何就怀不上呢?
是他有问题,还是她有自己的毛病?
叶从蔚不禁凝眉,或许是缘分未到,她太心急了。
也不怪她心急,时日入夏,再过一两个月,她嫁给齐宿就满一年了。
一整年都没动静呢,在一些大家族,有类似于时间期限的规矩,新妇入门多久无孕则纳妾。
好在齐宿上头没有长辈压着,是否纳妾全凭他自己乐意。
皇帝身为兄长,外人传言宠爱幼弟,叶从蔚旁观这么许久,实在不像真的。
虽然时常赏赐,他病倒了齐宿日日探望,但两人并非真的兄友弟恭。
圣上才懒得管齐宿妾室与子嗣问题,而太妃娘娘,看样子也甚少过问。
继那位秦家姑娘被拒之后,能消停一段时间了。
叶从蔚即使怀不上孩子,暂时也不担心哪个女人顶着名分进府。
如此……眼前是没有忧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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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碧城行事周到,解决问题更是一针见血,带着利索劲儿,把大兴河两岸的难民给控制住了。
控制难民,极大的延缓了疫情传播。
他们被统一隔离医治,不至于为了求温饱或者寻医而四处奔波。
不过,几十万两雪花银,面对这诸多问题,也显得杯水车薪。
建设堤坝抵御洪水,在水潮退去之后还要重整田地,重建家园。
否则百姓无依无靠,无以为生。
徐碧城把实际情况,一五一十报告给皇帝,请求款项资助。
偌大国家,倒不是拿不出赈灾的银子,不过总得备下应急款项,不好全然掏空。
皇帝不想在国库支出银两了,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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