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蔚出来,往关押白虎的院子走去。
登上阁楼,叫人摆上汤水吃食,居高临下观望院子里肆意酣睡的大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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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从蔚巴不得他忘掉方才的不愉快,指着白虎道:“它养得真好。”
“只是表面光鲜罢了。”
“王爷的意思是……”
“好吃好喝就能磨灭它的野性么?”齐宿抬了抬眼皮,道:“焉知它没有施展不得的愤怒。”
山林之王,被囚禁于此,餐餐嗟来之食,不劳而获。
白虎生的这尖牙利爪,为了哪般?
叶从蔚颇为认同,叹息道:“心有鸿鹄,确实做不得燕雀,它再怎么像家猫,也不是猫。”
“王爷要放了这只白虎么?”她扭头问道。
“不,”齐宿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本王不得自由,它凭什么呢?”
叶从蔚察觉到他话里有话,也不问他什么自由,只道:“王爷何苦跟它计较。”
“王妃,”齐宿半探过身子,黑漆漆的眼瞳锁定她的身影:“本王夸过你么?”
叶从蔚稍稍一愣,努力回想,脸色红了红:“你夸过我漂亮……白净……”
还有个词,是在床上说的,不自知的媚/态……她没好意思说出口。
齐宿笑了笑:“这些词太浅显了,应该换一换。”
“你很好,聪明人不多嘴不好奇,有时候就连本王,自问也不一定做得到你这样。”
他突然一句话,叫叶从蔚不知如何应接才好。
齐宿不需要她应答,继续道:“很多时候,你察觉到了什么,却偏偏不去触碰它。你自己有在心里琢磨么?”
他黑亮的视线探视而来,叶从蔚揪了揪手指:“……琢磨什么?”
“本王的事。”
“我……见识少,很多事情不是琢磨就能明白的,索性不想。”叶从蔚道。
“哦?”齐宿挑眉:“是琢磨不透,而非没有思索过,对么?”
叶从蔚有点紧张,怕他看出来自己在撒谎。
她因着重生,知道齐宿的野心,从而很好推算他的行为,也就没那么多疑惑了。
可是她一直不管不问,落在齐宿眼里又是怎样呢?
齐宿在她面前没有遮掩太多,正常人早该怀疑了,他表现得不如外界传言那样无用闲适,醉心花丛。
在这样的人面前撒谎,太考验叶从蔚的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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