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索性扑过去抱住他:“妾身想过的,王爷兴许是……大逆不道之人,但那又如何呢,我是你的人,你死了我便没有活路,你活着,我才有喘息之处。”
齐宿看她近在咫尺的姣好容颜,轻声道:“既然猜到本王大逆不道,也不劝说一句么?须知事迹败露,你必死无疑。”
整个豫王府都不会有活口。
叶从蔚大胆与他对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实在不甘心。”
齐宿笑了,眼底没有几分笑意,“王妃怎知本王是鱼肉,豫亲王深得圣宠,恣意京城。”
“起初我不知……”叶从蔚轻咬下唇:“后来……知道了点……”
“你果然聪明,猜到了是不是?”齐宿抬手轻抚她脸颊,似乎有点温柔。
叶从蔚却感受不到什么温情,她有些摸不准他此刻的心情,不悦?羞恼?还是无所谓呢?
“盈鱼说得不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齐宿捏了捏她的脸颊,直接揪红了,“皇兄他觊觎本王的母妃。”
“!”
亲耳听见他肯定的话语,叶从蔚说不上多么惊讶,但还是被吓到了。
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环视阁楼之上,只他们两个人,稍远处伫立着常福公公。
他一动不动,姿势恭谨,也不知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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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那个金锁是怎么来的么?”齐宿话题回到金锁上。
叶从蔚缩在他怀里,点点头。
他想说,那她就听着。
“它是母妃亲手打造的,在三年前,为了祭奠她死去的儿子。”
儿子?
叶从蔚睁大眼睛:“太妃娘娘诅咒王爷早亡?”
“盈鱼蠢笨,”齐宿凉凉的看她一眼:“是她已经死去的儿子。”
“什么!”
叶从蔚直接抽一口凉气,若不是被他抱着,怕要栽到椅子下边去。
先帝驾崩多年,太妃守寡,三年前她哪来的儿子!
当今圣上,名义上要尊称太妃为母,要敬守孝道,他居然……居然真的下手了。
还弄出一个儿子……
太妃在深宫之中虽没有太后尊威,但要是传出半点消息,整个皇家颜面扫地不说,齐宿更是首当其冲。
不仅被戳着骂,恐怕还要背负血统不正的怀疑指责。
而皇帝也好不到哪去,太妃被处死是必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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