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这还是你吗?
我的虎子!
大嘴巴子啪啪的抽他们啊!
这你能忍?
换我我可忍不了!
再说了,之前你不还让我镇压那些诽谤孔门儒生的国人吗?
怎么现在更过分的事换到你的身上,你就怂了呢?
不过仔细想想,阳虎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
他最近在鲁国的处境是愈发艰难了,这时候与公敛处父和苫夷这样的实权派撕破脸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而从另一方面来看,公敛处父和苫夷也不是那种动嘴不动口的嘴炮侠。
他们可不光敢当众骂你,人家还敢当众杀你呢!
阳虎再怎么厉害,命也只有一条。
他肯定明白公敛处父和苫夷的一贯作风,知道这两位都是言出必行的人物。
他们说杀,那就真的会提刀杀你,说今晚动手,绝不让你活到明天日出。
当初夫子上课时曾说过,士人分为三类。
能用羞耻之心约束自己的行为,出使不辜负君主的委托,这是上等的士人。
宗族的人称赞他孝顺,乡里的人称赞他友爱,这是中等的士人。
说话一定守诚信,做事一定坚定果断,虽然奉行这种做法是耿直固执的小人,但他们也能算是最下等的士人了。
而在夫子看来,当今的从政者,大部分都是器量狭小的小人,上述三条都无法满足。
不过现在看来,如果以这个标准去衡量公敛处父和苫夷的话,他们俩最起码已经可以算作最下等的士人了,倒是可以与他们结交一番。
说不准以后还有可以与他们合作的地方呢。
因此,宰予又问道:“他们为何争吵呢?”
士卒小声回道。
“阳子这几日观察在大野泽附近驻扎的齐军营寨,觉得齐军守备不严,所以打算趁着夜色袭击齐军。
而公敛子与苫子觉得齐人生性狡诈,守备不严的表象只不过是他们故意为之。
而且我军尚未集结完毕,如果以现在的兵力去袭击齐军,一旦陷入齐军的圈套必定大败。
所以他们一直强烈反对阳子的计策,奈何阳子不予采纳。
现在阳子正准备带着季子和孟子前去袭击齐军,所以他们才会如此激动。”
宰予听到这里,总算明白了过来。
阳虎这是被齐国的国书逼得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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