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不能不慎重考察研究。
要想作战获得胜利,必先考察五事: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
只有五事皆顺,才可以下令进行作战。
您之所以想要用夜袭打败齐军,是因为鲁人捍卫疆土,符合道的准则。
而我之所以觉得不应此时夜袭,是因为天、地、将、法的因素尚未确定,所以不能贸然进击。”
宰予说完这话,阳虎的脸色旋即好转。
他一开始以为宰予是如同公敛处父和苫夷那样一味地唱反调,但现在看来,宰予这么说的确是出于作战的考虑。
因此,他也愿意听一听宰予的意见。
毕竟他阳虎能够一步步爬到现在的位置,靠的可不单单是过人的胆识,更有识人用人的慧眼,以及聚拢党羽、收买人心的手段。
阳虎问道:“子我,你难道看出了什么吗?”
宰予指着前方芦苇荡中的齐军大营说道:“用兵五事,一为道义,二为天时,三为地利,四为将领,五为军法。
您现在占据了道义,这就已经获得了五分之一的胜利了。
但以天时来看,夜晚光线微弱,不利于大军行军,只适合以寡敌众的奇袭,以少敌多的险略。
而今齐军主力未至,以步卒车兵而论,我军占据绝对优势。
我军若想击败齐军,大可以在白天行动,何至于要趁着夜色进击呢?
以地利而论,齐军扎营于大野泽旁、芦苇荡中,其中沼泽众多,不利于战车奔驰,而齐军水师却随时可以驰援。
我军若要作战,也应选在平原地带与齐军决胜,怎么能踏入险境进入不利的地形作战呢?
以将领论,您的才能毋庸置疑,而前方齐军主帅高张也是曾经参与平定王室王子朝之乱的宿将,在这一点上您与他不分胜负。
而以军法论,虽然斥候回报齐军军纪松散、戒备不严,但我依然心存疑虑。”
阳虎追问道:“这是何故呢?”
宰予道:“如果高张的部属真的如同斥候所言,那如此看来,那高张不过是徒有虚名罢了。
若真是如斥候所言,我恳请您现在下令立刻向齐军大营发起攻击!”
阳虎听到这里幡然醒悟。
对啊!
那可是高张的部属。
高张就算再棒槌,好歹也带了十几年的兵了,怎么会犯下这么简单的错误呢?
军纪松散、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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