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陛下,这……这……不可同日而语啊。”
“不可同日而语……”武帝的眼神开始变得阴翳,沉声道:“当年圣皇帝起兵于鄢城,扫六合吞八荒,奠定大昊不世伟业,回鄢城建都。可这墕都地处南极之地,虽固有龙喉关天险,可偏安万世万代,但如今朔州虎豹骑蠢蠢欲动,北陆铁勒已有不臣之心,你说朕是该守住这区区墕都,还是更应该考虑守住这大昊的万丈江山?”
“可……可,迁都柳州……实在是……”
武帝忽然站起身,朝着已有些发抖的何不平,用不可辩驳的天威之势继续说道:“柳州有何不可?柳州地处南陆腹地,近可守朔,远可攻宁,绝杀令已下多年,柳州术士早已被千机营肃清,你以为朕这是为了要把柳州变成大昊的无人之境吗?”
“攻……攻……攻宁?!可……可陛下方才说的是守……”震惊之下,何不平几乎要瘫软下来。
“攻便是守,这你不懂?”
“臣不知……臣惶恐……”何不平伏在地上,不敢再抬头看武帝一眼。
--------堰州·荆齿城--------
十方街上,只见一黑鬃骏马驮着一人慢慢行于街市,马背那人一身玄色劲装紧紧裹在身上,但整个人却是满满一副慵懒姿态,微闭着双目,似是微醺,又似是在打盹,一柄长剑随意搭在马鞍上,剑足长六尺,几乎都要拖行在地面上。
堰州荆齿城开埠通商后,南北两陆形形色色的商旅往来众多,可这样打扮的人也实属少见,但更令十方街上的贩夫走卒们面露惊恐,甚至几乎避之不及的,是那匹高头骏马后面跟着的那一位。
只见那人身高丈余,冠盔戴甲,浑身的肌肉被紧紧包裹在银色甲胄之中,每走一步,十方街上的青砖似乎都在为之一震。
两人一马在满街人的注目之下,慢慢走至东街的酒肆停下,酒肆外的凉棚里围着几个捕快衙役,都在胡侃乱吹,唾沫横飞,角落里的长凳上还躺着一个捕头打扮的人,将官帽压在脸上,怀中抱着一把长刀,似是在小憩。
那群捕快衙役们突然看到一片巨大的阴影投入凉棚内,都住嘴回身望去,抬头却见一人魁梧如山岳,面相如巨猿,正瞪着一对铜铃般大环眼盯着他们。
一个早年在龙喉关服役的老捕快注意到了这巨人的一身银甲,似是见到鬼了一般,抖如筛糠地赶紧下拜道:
“魏……魏将军……小的们不知魏将军来此,未曾远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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