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实在太屈才了。”
邢傲哑口无言,过了半晌才一字一句吐出:“我……我……不愿戴银甲。”
没想到夏长阶却爽快答应道:“行啊,不戴就不戴,不过你穿那身银甲也没机会了,卫严部大将军武安忠上月传武帝令,柳州余孽已然肃清,银甲卫不再收编新兵,这八千九百二十一名银甲,将是南陆最后的一代。”
什么?!武帝下令银甲卫不再收编新兵!邢傲实在无法理解武帝此举为何,这银甲卫一直是南陆战力最强的一支队伍,虽然因银甲数量有限,不能扩编,但不再收编意味着,这一代银甲退役后,那些被灌注萧不害秘术的银甲,将被永远地封存在兵库之中。
邢傲自然无法能理解武帝用意,他眼下只能考虑到自己何去何从,于是又问道:
“夏将军,此行何处?”
夏长阶起身,长长伸了个懒腰,看似随意地说道:
“宁州,明日丑时,城外庆阳河边,你我和一千银甲一并出发。”
邢傲更是惊道:“宁州?!可此时风季船期已过,无法出海了啊!”
夏长阶此时已转身上马,抛下一句:
“不走海路,我们走旱路去宁州。”
旱路……旱路不就是,额古娜沙漠!
--------宁州·铁勒部--------
铁勒部二王子荣列的帐篷里此时正一片歌舞升平,舞姬们裙袖翩翩,围坐的宁州贵族们敞声大笑,开怀畅饮。
铁链荣列手里轻轻捏着一个精致的琉璃酒盏,眯着眼观望着清冽的火夏酒在酒盏里折射出阑珊的光晕。
他少年时曾在南陆识文学礼,不似他哥哥那样勇武粗犷,举手投足间自带些许南陆学士的谦谦之风。
待帐中乐声稍歇,铁链荣列转身朝向身旁的一个黑袍罩住全身的老者,指着帐外跪着的一个奴隶说道:
“甫正先生,你看,这是南陆贩来的奴隶,坝北那几个部落不知道什么时候兴起的豢养南陆奴隶的风气,我从那老醉鬼巴木勒手里也买了一个回来,先生看看,和我们北陆的奴隶相比,这南陆的奴隶有何不同呢?”
黑袍老者只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并不答话。
铁勒荣列也不等他,接着说道:“南陆的东西是好啊,可这靡靡之风也在侵蚀草原的血液。武帝的使节昨日已经到了老汗王的金帐,甫正先生你说他们此行是何目的呢,不会是为了催缴贡品吧。”
被称为甫正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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