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我适才的话,你没听清?”
裴瑶卮心说,听清了,就是不爱搭理你。
“二哥的话,我听清了。”她淡笑道:“只是我非二哥话中之人,自是不会自作多情地对号入座。”
与相婴从羽林卫入仕不同,相垚则是十岁出头便进了真正的三军大营,这些年并不常回家,与相蘅之间,平素也没多少往来。只是,就算再少过从,他对相蘅的性情也多少有些了解。
她从不是一个爱占口头锋芒的性子。
心道一句女大十八变,相垚哼笑一声,问:“盈怀远嫁之事、母亲被责,发病而死之事,桩桩件件都与你有关。难道都是冤枉你?是以我的话,你大可对号入座,绝非自作多情。”
“二哥误会了。”她徐徐道:“我的意思是,我对木石并不多怀怜惜之心,能挂在枝头多看两日,自是比握在手里瞬息枯萎得好。至于对人……我是蛇蝎心肠,还是井水不犯河水之心,全在对方。”
相垚玩味地打量了她片刻,含笑近前。
“这么会说话呢?”他说着,笑容又大了些,跟着唤来随行丫鬟,吩咐道:“四姑娘对兄长不顺,罚跪于迎春坛下思过,没我的话不准起来。”
裴瑶卮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笑意不减,刚要说话,这时妧芷却先忍不住了:“二公子!我家姑娘现在也是正经的嫡女了!不是您想法就能罚的!就算不看我家夫人的脸面,您也掂量掂量楚王殿下是不是您惹得起的!”
裴瑶卮都快愁死了。
这丫头,就是学不乖。
相垚呵笑一声,佯作意外道:“哟,那楚王殿下压我?”
他是上惯战场的人,只要有心,随便一个语气动作,都能叫人品出杀气来,妧芷见他分明笑着,可这会儿,自己却因他这句话,莫名打了个寒颤。
旋即,他便啧了一声,对着裴瑶卮,轻声道了一句:“呵,这不是还没嫁呢么!”
裴瑶卮不欲与他冲突,只道:“二哥的教训,小妹敬领。丫鬟不知事,您别跟她一般见识。”说罢,径自拎起衣摆便跪了下来。
妧芷一脸不忍,还要说话,也被她拽着,一起跪了下来。
相垚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耳边道:“你要真有这个福气,坐稳了楚王妃的位子之后,再回来同兄长算账也不算晚。”
说罢,他便要离开,临走之前,又轻描淡写地吩咐了丫鬟,赏了妧芷十记耳光。
是夜,寝阁中,妧芷捂着脸涕泪涟涟,妧序取了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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