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轸那里去了,便不再打扰她,自己想起昨日南京的奏报:南京马军副指挥使耶律兀欲投降了宋国,这大大出乎她的意料,这个叛徒!他为什么投降了宋国,而且是在没有武力威胁之下,自己去投降的,这让她对南征的前景不甚乐观。奏报里还说宋国皇帝也有亲征的打算。那么,来吧,一决雌雄,然后,一劳永逸地解决所有问题。
萧绰看了萧婉容一眼,不禁也想起了韩德让,都快一个多月没看到他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走的时候样子,总是不时地出现在她的面前,那时正刮着大风,他一只手按着胸部前面的衣服,这让他看起来身体有些佝偻,大风吹起他的花白头发,眼睛因为风沙而不得不眯起了,额头上的皱纹显得更深了一些。整个人似乎一夜之间苍老了许多。
这会儿不知他怎么样了,萧绰想起那天他在赵宗媛面前的情景,心里有一个说不出的滋味,他呆在上京难受,换个地方更好,他曾说他喜欢南京,南京的水土适合他,想必身体好多了。
是的,他喜欢南京,仿佛南京的水比别处甜,土也比别处香。所以,他总是来南京的时候多。延芳淀,西山都是他喜欢的地方。
想到这里,萧绰莫名地激动起来,恨不得立刻就飞到南京去。
萧婉容回头看见萧绰的脸红彤彤的,眼里正发出奇异的光芒,问:“太后在想什么?”
萧绰扭头看了看,说:“朕在想南京。”
萧婉容说:“太后喜欢南京?”
萧绰说:“当然喜欢,朕很小的时候就在南京呆着,比任何地方都长。”
萧婉容说:“我在南京的时间不多,但常听汉宁说起南京,说南京有很多好玩的地方。”
萧绰听了,不由地哼了一声,说:“他当然在南京过得快活了。”
萧婉容听出萧绰那一声“哼”的意思,说:“太后还对汉宁不满。”
萧绰说:“朕只是想起他在南京时,干的那些破事,为你抱屈。”
萧婉容说:“他都干了哪些破事?”
萧绰说:“唉,不说了,人都走了,说他干什么?”
萧婉容说:“太后不说我也知道,无非是他在南京好逛青楼,狎妓的事。”
萧绰说:“他就是一个风流成性的浪荡子。”
萧婉容说:“其实,汉宁不是那样的人。”
萧绰知道在萧婉容心里耶律斜轸已经成了一个完人,不容别人说他的一点坏话。她不想扫萧婉容的兴,便说:“婉容,你想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