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过这次去南京干点什么?”
萧婉容说:“这还用说,当然去上战场,我要跟着狗儿。”
萧绰说:“那怎么行?”
“有什么不行?”
“你上过战场没有?”
“没有,怎么了?”
“没有上过战场,怎么去打仗?”
“没什么,汉宁说了打仗只要不怕死就行了。”
萧绰说:“耶律斜轸不会这么说的。”
萧婉容说:“是的,汉宁不是这么说的,他说上战场最先要想到怎么活下来。”
萧绰不置是否,想了想说:“朕看有一个地方适合你。”
“什么地方适合我?”
“太医院。”
“太医院?”
“对,太医院,打仗肯定会有人受伤,你就跟着耶律敌鲁帮忙看护受伤的人,好不好?”
萧婉容说:“这样也好,只不过狗儿怎么办?”
萧绰说:“狗儿跟着朕,你还不放心?”
萧婉容说:“当然放心。”
萧绰轻轻地叹息了一声。
萧婉容说:“太后是不是对南征有什么担心?”
萧绰说:“是啊。”
“太后担心什么?”
萧绰说:“朕担心很多。”
“是不是宋军不好打?”
“宋军当然不好打。”
“我可听说宋人怕死,不怎么会打仗,只会缩在城中,不敢出来。”
“这是谁说的?说这话的人,迟早会吃亏的。”
“那这么说,我们打不过宋人了?”
萧绰说:“并不是打不过,只是战场的事,往往有很多意外,准备充分一点就多一分胜算。先前耶律休哥,耶律斜轸在,可以帮朕筹划得好好的,现在,他们不在了,朕很为难呀。”
萧婉容看着萧绰,她看起来有些伤感,落寞,她已经有些老态,一缕夕阳照到她的脸上,原本细腻的脸上出现了很多皱纹。
萧绰又叹息一声,仿佛自言自语地说:“耶律斜轸曾让朕联合西夏一同进攻宋国,没想到李继迁竟然被人害死了,少了一只胳膊,叫朕怎么对付宋国?”
萧婉容劝道:“太后不要忧愁,你不是说战场的事很多出人意料,没有李继迁,我们照样能打好这一仗。”
萧绰说:“话虽如此,最终胜败往往在于庙算,在于将领的智谋,所谓:千军易得一将难求,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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