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过去……但你得容我把官袍先穿好才显得正式些。”
柳玉如刚拿了官袍让高峻穿上,此时正在替高峻整理袍襟。听他这么没正形也是“扑哧”一笑,捏了拳头在他胸前捶了一下。又一想当了王爷、都督、公爹,自己这样的举动似是也有不妥。为了掩饰,她转向刘武道,“刘大人,最好麻烦你去旧村见我二哥,让他从店里多带些现成酒菜来。”
刘武应了,拉了刘采霞出来,让她带了蕾蕾先回家,自己骑马来找高峪。
屋中再无别人,几人说起别驾王达污告之事。高峻气愤地言道。“我大姐高畅自西州新婚后回了长安,与郭二哥两人一直冷着被窝,要不是我去了还不知冷到什么时候。”
郭待封带了高畅回长安后一直没有信捎回来,郭都督也很挂念。忙问原委。
高峻说,“我大姐在西州这两月一直住在我这里,每日和玉如她们几个同吃同住、把我挤到别处去睡,为此高峪二哥还特意给单接了一间屋子。谁知就这么一件事,被王达在郭二哥的婚宴上蓄意挑拨。让郭二哥对我起了误会。在长安若不是大伯赶上,我早就让郭二哥一刀劈了!”
郭孝恪刚要骂待封,高审行先骂道,“你口无遮拦,是要惹你郭叔叔生待封的气么!”
“父亲你有所不知,若不是我去长安,还不知他们两口子冷战到什么时候……可怜我大伯就想着何时抱上外孙,傻乎乎的还不知道他们一觉都没睡过,……郭叔叔可比有些人明白,谢我还来不及哪里就会怪我。”
高峻的话惹得江夏王笑起来。郭孝恪也消了气。只是把高审行气得,恨不得脱下鞋来抽高峻两下。
郭孝恪道,“污告之事已然查清,不知王爷打算怎么处置这个王别驾,这样的害群之马我是一时都不想见到。”
江夏王说道,“也只能等我和高大人回长安禀明了圣上再定夺了,王达如此行径总不会有好果子吃。好在此事未曾挑明,他还以为得计,我们大家小心些也就是了。”
高峪听说五叔来了,慌忙让店内大厨拣拿手的菜式各样做好。亲自带人装了食盒、拎了酒送过来。这边院里谢氏和婆子也弄了几道菜,再加上刘采霞回去后不知怎样谢高大人救女之恩,与武氏也拣各自拿手的做了送来。
王爷感慨道,“本王久居长安。平日里迎来送往的大都是些烦人的俗套。今天见你们彼此之间亲如一家,上、下级之间行事丝毫也不隔心,西州安定繁荣也就不奇怪了。”
又道,“今天谁都别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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