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吃饭!”
王爷发了话,刘武、武氏和刘采霞就都留下。男女各桌分别落坐。
高审行见对边桌上柳玉如等人对新到的崔嫣一点都不生分,不住给她夹菜,又有樊莺、思晴一左一右两边坐了,与崔嫣嘀嘀咕咕说不完的话,心里也就放了心。
高审行想到,都说女人善妒,看高峻家中这几个女人似乎个个都有争竞的姿本。虽说在崔嫣到西州来的这件事上,柳玉如说是早就知情,但高审行不傻,知道她是随口说的。
试想高峻多年不回长安,连他都不知崔嫣会不会来,怎么又会事先议定?但是看她们几个亲密的样子,高审行也不禁纳闷,高峻这小子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江夏王特意叫高峻与自己坐在一起,酒至半酣,王爷对高峻道,“明早本王就与你父同回长安……”高峻明白王爷的意思。想想也无机会同王爷单独说话,看其他人正在彼此劝饮,高峻伸手小心翼翼地由颈间摘下一块玉佩,悄悄放在江夏王的掌心里。
王爷一看,立刻认出是女儿的贴身佩带之物,不禁心潮难平。听高峻低声说,“自从上次送虎给松赞大哥,这块玉已在我这里戴了两月了。”
江夏王问道,“你见她时……她怎样……可高兴?气色可好?”
高峻说,“依我看,公主在那里很好,松赞大哥事事依从公主,还专门为公主筑了布达拉宫……王爷可知在逻些城人们叫公主什么?叫甲木萨——汉女神。”
又低语道,“我看公主气色红润,脸上常有笑容。临别时她托我传玉,说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不希望亲人过度思念她而有伤身体,她自会在逻些城时时祝福亲人。”
李道宗听了高峻的话,默默拍了拍高峻的肩膀,举杯道,“贤侄,陪本王饮了此杯!”又伸手摘下腕子上的一串琥珀手链递到高峻手上,“有机会替本王转交给她,睹物思人……也好有个凭据!”说罢,眼圈儿湿润了。
高峻知道,以文成公主这样的身份,若非吐蕃败乱公主无家可归,或是被松赞驱逐,公主是再无机会与父亲见面了。而江夏王贵为亲王,更是没什么机会去吐蕃看女儿——这事关国体。也许自己就是达成这父女两人心愿的最佳人选。
桌上其他人早已注意到江夏王与高峻又是干杯、又是拍肩低语,而王爷又是一副很动情的样子。但两桌上热闹十分,又听不清二人说些什么,各人都有一丝丝的好奇。
刘武想,原以为高牧监能说上话的在西州也就是郭大人,这在一般官员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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