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后再找下一辆做落脚点,几口气后便也到了马路对面。有个小学生趁别人没注意也想想试试,居然也差点就登到一辆车车顶了,旁边有个大妈惊呼了声“危险”,孩子一愣神,真气未免不纯,差了半步,眼见不妙。这时郭疯子从旁边电线杆子上横飞了过来,抓住孩子脖领子,脚尖在车顶一点,借力大鸟般又折了回去,落地无声。他把孩子往地上一放,也不安慰两句,又自顾自的纵到电线杆子上练功去了。
疯子每天都到电线上练轻功,法院有一阵子想以破坏国家供电设施的罪名起诉他,但疯子在法庭上申辩自己对电线的压力绝不比麻雀更大,还亲自表演,到法院门口的雪地上走了三圈,连一个脚印的痕迹都没有,法官只得将他无罪开释。
疯子朝我笑眯眯地,我得过马路买菜,顾不上和他打招呼,小心翼翼地从车缝里往过挤,几乎就要挨到马路对面了。斜刺里驶来辆桑塔纳,奔我后腰顶来,我只好伸手一推,把它推回去一两米远,这才算是过了马路。
菜市场里人来人往,卖青菜的多半都用青钢剑,把烂菜叶干净利索的削净,有个家伙大概初来乍到,剑法生疏得紧,一棵菜被他几剑下去,就剩了菜杆,赔本是难免的了。
卖肉的多半用屠龙刀,刀刀到位,游刃有余,一头猪到了他们手上,马上就拆解成了三百六十块。最难受的莫过章屠,他刀法太好,反倒没有练刀的机会,一头猪被他形意刀法只三两斩就卸得差不多了。他一刀游走的气息太长,路径太巧妙,非普通庸俗屠户所及。
老章常常向我抱怨当年没能进到市屠宰场工作,以致大大延误了刀法的进境。他和王瘦竹,疯子一样是练功如狂的人,有一阵实在忍不住要过刀瘾,把猪肉切了再切,最后只能改成卖肉馅。老婆为此要和他打离婚。现在他是收敛了好多,顶多偶尔剁坏个案板发泄一下情绪。
我和老章打招呼,老章不由分说地单手提过半片猪来问道:“要哪的肉?”
我本不想买,却不过情面,道:“按惯例吧。”老章手起刀落,在猪股间剔了条肉下来,这一刀分量不多不少是半斤,连骨膜也不会碰坏一点。老章常和我感慨他当年在乡下时“万花丛中过,沾衣不留痕。”的潇洒和“杀猪不见血,颈下一点红”的快捷。对他的刀法我倒是不存疑虑,但这杀猪不放血是否使得,我就直犯嘀咕。
以老章的能力,本来最少是个科级干部的资格,奈何生不逢时。他一见我就会发牢骚,我都怕了他。我一边掏钱,一边假做聆听他的话,实则走神。卖鱼的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