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也颇热闹,几个鱼贩手里峨嵋刺转得如风车般,把鱼鳞刮得干干净净。养在水池中的活鱼更是蹦跃不停。你若以为因为是鲜鱼的缘故,就大错特错了。鱼贩里也藏着那么一两个内家高手,他们看似端坐不动,其实在练吐纳,一呼一吸间,精纯的内力带起水波暗涌,那鱼受了惊,不蹦才怪。
老章找了我钱,我转身差点撞中一人。触他身子,如中铁板,显然是运上了十足内力。不过是卖菜寻常磕碰,此人竟如此歹毒,我心头火起,也用上了沾衣十八跌的功夫。一撞之下,高下立判。那人腾地摔出丈许远,险些栽进养鱼的水池里。我定睛瞧去,脱口喊道:“科长!”
冷汗瞬间就从头上下来了,研究项目我已经申请了三个月,没有科长帮忙审批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关。急中生智,我索性仰面摔出去,脊背结结实实地着了地,同时大声号叫。
科长毕竟功底还好,在水池前站定了马步,除了惊起几条鱼,溅湿了裤子之外,倒也不太狼狈。我却要装出内伤不轻的样子,哼个不停。科长本来挂不住的脸上有了一丝得色。我叫得更惨,科长颇有些担心我的死活,走过来看,认出是我,担心之意立去,从鼻子里冒出声音算打招呼
我苦着脸道:“您的先天无极真气又有进境了。多亏您手下留情,不然我的小命就没了,我得上医院看看。”
科长一哼道:“不是看病,是看女朋友吧。”算是准了假。骑自行车悠哉向医院去,路上还顺利,就一个路口堵车。只好不顾交通规则,跟大家一样扛着自行车从成堆的汽车顶上蹦过去。放下车时医院已经到了,门口冷冷清清,有人在电线杆上贴着“祖传气功疗法,专治脚气皮癣”之类的小广告,被人扯了一半去。
门诊值班的正在打瞌睡,阳光把大厅照得半明半暗,无数灰尘在阳光下飞舞。寂寂落落的一个场所,有人发出一声近似狼嚎的哀鸣。
声音来自注射室,正是我要去的地方。注射室的门半开着,一人臀上插着针头,正在大叫,吓得旁边的小护士手足无措。我挺身进去,小护士带着哭腔说:“我刚刚给他打针,他就这样子。”
我不客气地说道:“老兄,鬼叫什么?”
那人年纪也老大不小了。哭起来却也不怕丢人,边哭边道:“我苦练三十年的铁布衫功夫,怎么一个小姑娘一针就破掉了呢?”
小护士破泣为笑道:“有小月姐姐教我们的兰花刺穴法,你的铁布衫算什么?还以为为什么哭呢,吓死人了。老实躺下,接着打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